,倒像是中了另一种毒。
“她中的不是腐心散。”沈醉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笃定,“是‘牵机引’,对不对?用腐心散做幌子,其实是想让她……”
话没说完,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锦袍的少年冲了进来,约莫十六七岁,面如冠玉,腰间挂着块龙纹玉佩,看见石床上的女子时,脸色骤变:“师姐!”
皂衣汉子和李郎中见状,竟像见了鬼般跪了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小王爷!”
少年没看他们,径直冲到铁栏边,指尖抚过女子的脸颊,声音发颤:“谁把她伤成这样?”
沈醉挑眉。小王爷?镇南王的儿子?这女子竟是王府中人?
“腐心散。”沈醉淡淡开口,“不过她中的是另一种毒,牵机引。两种毒混在一起,半个时辰内会攻心。”
少年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怎么知道?”
“我解过。”沈醉的目光落在少年腰间的玉佩上,那玉佩的质地竟与女子的玉兰佩一模一样,“要解牵机引,需用至亲的心头血做药引。你和她……”
“我是她师弟!”少年打断他,手按在胸口,“心头血是吗?我有!”他竟真的拔出腰间的匕首,就要往自己左胸刺去。
“慢着。”沈醉突然出声,“她的玉佩,是青云观的吧?”
少年的动作顿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沈醉笑了,笑得喉间发疼:“因为当年给我《毒经》的人,也有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他看着少年,“你师姐中的牵机引,是改良过的,寻常心头血没用。得用……”
他的话被女子微弱的呻吟打断。她缓缓睁开眼,眸子里蒙着层水雾,看向少年时,声音轻得像羽毛:“阿澈……别信他……”
少年的匕首僵在半空,回头看向女子,眼圈瞬间红了:“师姐,我救你!”
“没用的……”女子的唇角溢出鲜血,“这毒……是师父炼的……只有他的心头血能解……”
沈醉的瞳孔猛地一缩。青云观的观主?那个据说早已羽化的老道士?
就在这时,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兵器相撞的脆响。皂衣汉子和李郎中脸色大变,爬起来就想往外跑,却被突然冲进来的两名黑衣人一刀封喉。
黑衣人穿着玄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双眼睛,看见少年时,竟齐齐跪了下去:“少主,属下救驾来迟!”
少年皱眉:“你们怎么来了?”
“观主有令,让少主即刻带师姐回山。”为首的黑衣人声音低沉,“沈公子……观主说,让他也一起走。”
沈醉愣了一下。青云观主?要见他?
女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少年急得眼眶通红,看向沈醉:“你刚才说,改良的牵机引需要什么药引?”
沈醉看着女子渐渐失去血色的脸,忽然想起《毒经》里的一句话:“牵机百变,唯至亲心头血可解,然至亲若有半分虚情,血则成毒。”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冷得像冰:“要解改良的牵机引,需用……”
他的话再次被打断。这次是女子突然抓住少年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阿澈,别听他的……师父不会见他的……当年杀了师兄的人,就是他……”
少年猛地抬头,看向沈醉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杀意:“是你杀了大师兄?!”
沈醉的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大师兄?青云观的大师兄?他确实杀过一个青云观的弟子,但那是三年前在断魂崖,对方奉命来取他性命,他不过是自卫。
“是又如何?”沈醉迎上少年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青云观的人,追杀我时可没手软。”
少年的匕首“哐当”掉在地上,后退了两步,像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