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处的一样。他突然想起老头说的“斗宝会”,想起少女腕上跳动的珠子,心脏猛地一缩——难道母亲当年根本没毁掉镇魂珠,而是将它藏在了玉佩里?
他摸出怀里的木牌,“烟雨楼”三个字在掌心发烫。这时,说书先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镇魂珠能活死人肉白骨,更能让死者开口说话,只是要用至亲的心头血喂养,否则……”
话音未落,茶馆外突然传来声凄厉的惨叫,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沈醉冲到门口,只见巷口的泥地里躺着个人,正是刚才那个拿着银子去买酒的乞丐,他的胸口插着枚银针,针尾系着根红线,红线的另一端,缠在对面墙头上的一只乌鸦脚上。
乌鸦歪着头看他,嘴里叼着半块桂花糕,正是他刚才扔掉的那块。而它的翅膀上,用墨汁画着个小小的“烟”字,被雨水晕开,像朵正在腐烂的花。
沈醉握紧了手中的木牌,指节泛白。他知道,这场雨,怕是不会停了。而三日后的烟雨楼,无论是不是陷阱,他都必须去一趟。
因为那只乌鸦飞走时,落下了根羽毛,羽毛上用鲜血写着三个字:
“娘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