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没有啊。”苏清辞的声音发颤,“是我不小心打碎了药罐。”
士兵显然不信,一脚踹翻了椅子:“搜!”
另一个士兵直奔内室,很快就出来了,摇了摇头:“没人。”为首的士兵不甘心,目光落在屏风上,伸手就要去掀。
沈醉在屏风后握紧了拳头,指尖摸到藏在袖中的回魂针——若是被发现,只能拼个鱼死网破。就在这时,苏清辞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药瓶掉在地上,药汁溅了士兵一靴子。
“你找死!”士兵勃然大怒,扬手就要打她。
“住手!”沈醉忍不住要冲出去,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按住了。他低头,看见苏清辞不知何时竟钻到了屏风后,正用眼神示意他别动。她的掌心还在流血,血珠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红点。
外面的士兵骂骂咧咧了几句,大概是觉得没必要跟个姑娘计较,又搜了一遍就走了。门关上的瞬间,苏清辞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被沈醉扶住了。
“你不怕他们杀了你?”沈醉的声音里带着点异样。
苏清辞摇摇头,挣开他的手,走到桌边拿起药瓶:“我哥哥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的目光落在沈醉身上,突然脸一红,“你的衣服……好像有点短。”
沈醉低头看了看,果然,袖口露出半截手腕,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他正想打趣两句,突然听见屋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碎了瓦片。
苏清辞的脸色瞬间变了,比刚才见了守城兵还要慌张。她冲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嘴唇哆嗦着吐出三个字:“是他们……”
沈醉凑过去,看见院墙外站着三个黑衣人,都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的北斗星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而为首那人的腰间,挂着块玄铁令牌,上面“天玑”二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们显然不是冲守城兵来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