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帮你逃出锁魂牢,你帮我找到引魂珠的下落。据我所知,引魂珠有聚阴养魂之效,城主私藏它,绝不是为了观赏,他肯定在谋划什么大事,而这件事,对我们听风阁很重要。”
沈醉沉吟片刻。逃出锁魂牢是他目前最迫切的需求,而引魂珠的下落,他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既然见过城主对它的重视,说不定能从城主府的布局或暗室结构中找到线索。这个交易,对他来说并不算吃亏。
“可以。”他点头答应,“但我有个条件,逃出城之后,你得帮我查一个人。”
“谁?”
“城主府的一个护卫,叫林舟。”沈醉的眼神冷了下来,“当时在暗室门口,除了城主,还有他在场,是他第一个追出来的,也是他亲手将我拿下的。我要知道他的底细,还有他和城主之间的关系。”
青鸢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一个护卫的底细,对听风阁来说不算什么。不过现在,我们得先想办法逃出这锁魂牢。你的枷锁虽然松动了,但玄铁本身极重,又刻有符文,仅凭你现在的灵力,恐怕还无法完全挣脱。”
她说着,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拔掉瓶塞,一股清凉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与之前的甜腻异香不同,这股香气带着淡淡的草药味,吸入肺腑,竟让沈醉感觉体内的灵力运转得更快了些。
“这是‘破符散’,能暂时压制玄铁枷锁上的符文之力。”青鸢将瓷瓶递给他,“你将它涂在枷锁的符文上,符文的力量会减弱大半,到时候再用灵力冲击,应该就能挣脱了。”
沈醉接过瓷瓶,拔开瓶塞,将里面淡绿色的药膏倒在指尖,轻轻涂抹在玄铁枷锁的符文上。药膏接触到符文的瞬间,原本黯淡的红光立刻剧烈闪烁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抗拒药膏的侵蚀。但很快,红光便渐渐熄灭,符文上的黑气也消散无踪,只剩下冰冷的玄铁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好了,现在试试。”青鸢退到一旁,警惕地望向牢门外,“我帮你把风,一旦挣脱枷锁,我们就立刻走,巡逻的狱卒很快就会过来了。”
沈醉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如潮水般涌向手腕,汇聚在枷锁的缝隙处。他猛地发力,“喝!”一声低喝,灵力狠狠冲击着锁扣。只听“咔哒”一声脆响,玄铁枷锁应声而断,两段沉重的铁链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青鸢立刻转身,推开牢门,探头望了一眼囚道。此刻囚道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狱卒打哈欠的声音。她朝沈醉招了招手,身形一闪,便窜了出去。
沈醉紧随其后,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两人沿着囚道快速前行,青鸢显然对地牢的布局了如指掌,每一次转弯、每一次躲避,都精准地避开了巡逻的狱卒。沈醉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灵活的身影在昏暗的囚道里穿梭,心中不禁暗自佩服——听风阁的人,果然名不虚传。
很快,他们来到了地牢的尽头,那里有一扇厚重的石门,是通往地面的唯一出口。石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锁芯复杂,显然不是轻易能打开的。青鸢从腰间掏出一串细长的铁丝,蹲在铜锁前,手指灵活地摆弄着,只听锁芯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哒”声,不过片刻,铜锁便被打开了。
“快!”青鸢推开石门,一股清新的夜风立刻吹了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与地牢里的霉味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率先钻了出去,沈醉紧随其后,两人刚站稳脚跟,便听到身后传来狱卒的呼喊声——显然,他们挣脱枷锁的动静还是被发现了。
“别回头,跟我来!”青鸢拉住沈醉的手腕,朝着不远处的城墙跑去。城墙很高,上面有士兵巡逻,但青鸢似乎早有准备,她从布袋里掏出一卷绳索,绳索一端系着一个铁钩,她用力将铁钩甩向城墙顶端,铁钩精准地勾住了城墙上的垛口。
“抓紧了!”青鸢率先抓住绳索,快速向上攀爬。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