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蒙面人身手诡异(1 / 3)

沈醉的靴底碾过第三片碎瓦时,鼻尖钻进一缕若有似无的冷香。不是脂粉气,倒像是寒冬腊月里冻裂的梅枝,混着点雪水浸透的冻土味——这味道他太熟悉了,三天前在西郊乱葬岗,那具被剥了面皮的女尸发髻里,就藏着这么一小撮干梅。

“出来吧。”他靠着斑驳的砖墙站定,指尖在袖中扣紧了三寸骨刃。这把刃是用影阁杀手的指骨磨的,刃身泛着青幽幽的光,夜里瞧着像条冻僵的蛇。

巷口的风突然转了向,卷着几片枯叶打旋。沈醉眼角的余光瞥见墙头上掠过一道黑影,快得像道闪电,却在落地时没发出半点声响。这身手绝非寻常江湖人——影阁的“踏雪无痕”讲究悄无声息,天机阁的“扶摇步”带着破空锐响,而这人的身法,更像是……贴着地面滑行的鬼魅。

“沈公子倒是比传闻中警觉。”黑影开口,声音被刻意压低,像两块石头在喉咙里碾,“可惜,警觉救不了你的命。”

来人身形颀长,裹着件玄色斗篷,脸上蒙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左眼是浑浊的黄,右眼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毒的寒星。沈醉盯着那双眼睛笑了,笑声里裹着冰碴子:“阁下深夜追了我三条街,就为了说句废话?”

话音未落,对方突然动了。不是冲过来,而是猛地向后仰倒,腰肢弯成个诡异的弧度,避开了沈醉悄无声息掷出的银针。那姿势不像练武,倒像是某种扭曲的巫术,看得沈醉眉骨跳了跳——他在南疆见过养蛊人练“蛇形功”,却没见过有人能把腰弯到这种地步,仿佛骨头里没长筋。

“有点意思。”蒙面人直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难怪‘牵机’死在你手里。”

沈醉的瞳孔微缩。“牵机”是天机阁的银牌杀手,三天前死在乱葬岗,死状极惨——心口插着自己的断剑,十指被硬生生拗断,指骨拼成了个“衍”字。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牵机的武功路数刚猛,绝非自残所能模仿,如今看来,果然有同党在背后捣鬼。

“他的指骨拼得不错。”沈醉舔了舔唇角,骨刃在指间转了个圈,“可惜少了根无名指,阁下知道落在哪了吗?”

蒙面人的黄眼珠猛地一缩。沈醉趁机扑上前,骨刃直刺对方心口——这位置是人的死穴,除非练了横练功夫,否则绝无幸免。可就在刃尖即将触到斗篷的瞬间,对方的身影突然模糊了。

不是瞬移,而是像水墨滴进水里,渐渐晕开。沈醉的骨刃刺了个空,手腕却被一股冰冷的力道缠住。他低头一看,竟是条黑漆漆的锁链,链环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正像活物般往他皮肉里钻。

“这是‘锁魂链’。”蒙面人重新凝出身影,站在三步开外,黄眼珠里透着残忍的笑意,“天机阁的宝贝,沾了血就会顺着经脉爬,直到把魂魄勒断。”

沈醉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啃噬骨头。他咬着牙没出声,另一只手猛地抽出靴筒里的匕首,狠狠扎向锁链。匕首是玄铁所铸,本是削铁如泥,可落在锁链上,只溅起一串火星,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没用的。”蒙面人缓缓走近,锁链在他身后拖曳,发出“哗啦”的轻响,“沈公子,交出‘天衍图’的残卷,我给你个痛快。”

沈醉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癫狂:“你觉得我像傻子?”他猛地发力,借着锁链的拉扯向前踉跄半步,另一只手快如闪电,撕开了对方的斗篷一角。

斗篷下露出的不是衣衫,而是片青灰色的皮肤,上面布满了鱼鳞状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沈醉的心头猛地一跳——这不是人的皮肤,倒像是……某种水怪的鳞甲。

“找死!”蒙面人显然被激怒了,锁链突然收紧。沈醉痛得闷哼一声,骨刃脱手飞出,却在落地前被他用脚尖勾住,顺势踢向对方的面门。

这一脚又快又狠,蒙面人下意识地偏头躲避,蒙眼的黑布被风卷了起来。就在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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