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香囊里的异香来(2 / 3)

年前的仙山旧事,是他心头的刺,除了早已死去的师父,没人知道这段过往。这苏老板娘怎么会知晓?

“你到底是谁?”沈醉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老板娘却不回答,只是将香囊往他怀里一塞:“拿着吧。今夜三更,去药铺后院的丹房,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事。”她说着,往柴堆里退了退,青衫的衣角刚触到柴草,整个人竟像水汽般淡了下去,“对了,别忘了带上惊蛰的竹简。”

最后一个字消散时,她已经没了踪影,只有那只香囊还留在沈醉手里,异香顺着布料的纹路往外渗,渗得他指尖发麻。

沈醉捏着香囊,突然觉得不对劲。这香囊比他在药铺见时沉了些,像是里面多了东西。他拆开香囊的系带,往倒出些干燥的药草,果然在底部摸到块硬物——是枚玉佩,羊脂白玉,上面刻着个“苏”字,玉的边缘有道裂痕,像是被人硬生生摔过。

更诡异的是,玉佩背面刻着行小字:“仙山有路,只渡离人。”

沈醉将玉佩攥在掌心,玉的冰凉顺着掌心往骨头里钻。他突然想起昨夜在密道里看到的卷宗,卷宗里提到二十年前那场仙山浩劫,说有个姓苏的女子,是唯一的幸存者。

难道这苏老板娘,就是当年的幸存者?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月光涌进来,照亮了门口的人影——是客栈掌柜,手里举着把菜刀,脸色惨白:“沈……沈公子,你看见鬼了吗?刚才我在后院看见个穿青衫的女人,飘着走的!”

沈醉抬头看向掌柜,突然注意到他的脖颈处有圈淡淡的青痕,像是被人用指尖勒过。而掌柜的袖口,沾着点暗红色的粉末,正是“离魂散”的痕迹。

“没看见。”沈醉将香囊和玉佩揣进怀里,站起身,“许是掌柜眼花了。”

掌柜还想说什么,突然打了个哈欠,眼神变得迷茫,手里的菜刀“哐当”落地:“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话音未落,他已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嘴角挂着丝诡异的笑。

沈醉走到掌柜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只是被人下了迷药。他抬头看向窗外,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了,后院的柴堆在黑暗里像座小小的坟包。

而那缕异香,竟顺着门缝往外飘,飘向街对面的西市方向。沈醉知道,那是苏老板娘在引路。

他捡起地上的菜刀,掂量了两下,又扔回给掌柜。然后转身推开柴房的门,融入外面的黑暗里。

走到街角时,沈醉突然停住脚步。他看见墙根下蹲着个小孩,正是前几日在废弃宅院遇到的那个“死孩”——可那孩子明明已经被毒死了,此刻却睁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手里捏着半块发霉的麦饼。

“沈公子。”孩子开口,声音不再细弱,反而带着种与年龄不符的沙哑,“苏老板娘让我给你带句话。”

沈醉握紧了袖中的短刃:“说。”

“她说,”孩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渗出丝黑血,“丹房里的机关,要用‘心头血’才能破。”

说完,孩子的身体突然软下去,这次是真的没了气息,手里的麦饼滚落在地,饼里掉出颗小小的青铜蝙蝠,翅膀上刻着的纹路,与苏老板娘银链上的那枚,分毫不差。

沈醉看着地上的死孩,又抬头看向西市的方向。那里黑沉沉的,药铺的幌子在夜风中摇摇晃晃,像个勾魂的幡。

他摸了摸怀里的香囊,异香还在弥漫,只是这次,那香气里似乎多了点别的味道——像是血腥味,又像是某种花开败后的腐朽气。

沈醉冷笑一声,迈步朝西市走去。他知道这一去多半是陷阱,可那玉佩上的字,孩子的话,还有惊蛰的竹简,都像钩子般勾着他,让他不得不往前走。

夜风吹起他的衣袍,露出锁骨处的伤口,伤口上的血痂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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