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明白了说书人的意思。忘忧茶馆的后院,种着株百年老茶树。
经过拐角时,他突然发力,铁链在手中转了个圈,反手缠住玄衣人的脖子。另两个玄衣人拔刀的瞬间,沈醉已借力跃上墙头,足尖在瓦片上一点,落进了茶馆后院。
老茶树的枝桠在月光下张牙舞爪,像极了老人的手指。沈醉刚躲到树后,就听见墙外人声鼎沸,显然天机阁的人已经追来了。他摸着树干,突然发现树干上有块树皮是松动的,抠开一看,里面藏着个油纸包。
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半张地图,画着城西的街巷,用朱砂圈了个地方——正是西市药铺。地图旁还有张字条,是用左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天衍图是假的,真东西在药铺掌柜的肚子里。”
沈醉的眉头刚皱起,墙外突然传来弓弦响。他猛地侧身,一支羽箭擦着耳朵钉进树干,箭尾还在嗡嗡作响。着块布条,上面用血写着三个字:
“别信他。”
沈醉捏着那半张地图,看着箭杆上的血字,突然觉得这老茶树的影子里,藏着无数双眼睛。而那说书人独眼的黑布下,究竟藏着张什么样的脸?
这时,后院的角门“吱呀”一声开了。穿粗布裙的茶娘端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盏热茶,水汽氤氲里,她的脸模糊不清:“先生要喝茶吗?刚沏的碧螺春。”
沈醉盯着她的手,那双手白皙细腻,不像常年干活的样子。而她的袖口,露出半截银镯子,镯子上刻着的纹路,竟和红妆留下的蝙蝠翅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