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市井流言渐起时(3 / 4)

流言像长了翅膀,在人群里飞窜。沈醉站在墙头上,看着那些或惊恐或愤怒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们嘴里的“沈”,是哪个沈?是他这个被追杀的逃犯,还是某个精心设计的替身?

风突然变了向,带来一股熟悉的腥气。沈醉猛地回头,看见远处的屋顶上站着个身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眼角有两道很深的纹路,正对着他笑。

是惊蛰。

可惊蛰明明已经死了。沈醉亲眼看见他的心口插着那枚青铜蝙蝠,死在乱葬岗的污泥里。

那人影朝他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屋脊后。沈醉立刻追了上去,足尖点过一片片瓦,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无数人在低语。

追到一条街的尽头,他看见惊蛰的身影拐进了一座宅院。沈醉紧随其后,翻墙而入时,却愣住了。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棵老槐树,树底下摆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个酒葫芦——和惊蛰生前用的那只一模一样。

葫芦旁边,压着张字条。沈醉走过去拿起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是用惊蛰那带着点颤抖的笔迹写的:

“他们都在骗你,包括我。”

字迹的末尾,画着个小小的风铃,铃舌是用骨头做的。

沈醉捏着字条,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猛地转身,看见红妆站在月亮门里,右眼的白翳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

“你来了。”红妆的声音像碎冰撞玉,“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沈醉握紧了手中的短刃:“惊蛰到底死了没有?老妪是不是你杀的?天衍图到底在哪?”

红妆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她的掌心躺着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最后一个字——“天玑”。

北斗七子,终于齐聚。

“想知道答案?”红妆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跟我来。”

她转身往内院走去,白裙扫过青石板,留下一串淡淡的血痕。沈醉盯着那血痕,突然发现那不是红妆的血——那血里混着点银粉,是天机阁追魂弩箭上的银粉。

她受伤了?

沈醉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他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但他别无选择。从他拿起那只骨头铃舌的风铃开始,就已经掉进了这盘棋里,要么赢,要么死。

内院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沉沉的,像一张张开的嘴。沈醉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点亮火折子,火光摇曳中,看见地上躺着三具尸体——正是刚才追杀他的天机阁杀手,“天权”的面具掉在一旁,露出张年轻的脸,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红妆站在尸体中间,手里握着剑,剑尖滴着血。“他们不该来的。”她的声音很轻,“挡路的人,都得死。”

沈醉的火折子突然抖了一下。他看见红妆的白裙下摆,沾着点黄色的粉末——那是他扔进护城河的玄色锦袍上,特有的香料粉末。

她去找过那件袍子?为什么?

就在这时,院墙外突然传来钟鸣声,一下,两下,三下……一共七下,像是在为谁送葬。

红妆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好,他们来了!”

“谁来了?”沈醉追问。

红妆没回答,只是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内室跑。她的手依旧冷得像冰,指甲却不知何时变得尖利,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内室的墙上挂着幅画,画的是片云雾缭绕的山,山巅上有座阁楼,正是望月楼。红妆掀开画,露出后面的暗门。“进去!”她低吼道,“记住,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沈醉被她推了进去,暗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红妆的声音。紧接着,是无数翅膀扑打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像有无数只蝙蝠从天上坠落。

暗门里一片漆黑,只有他的心跳声在回荡。沈醉摸索着往前走,指尖突然触到一个冰冷的东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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