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多谢老人家关心。”沈醉帮她把地上的菜捡起来放进篮子里。
老妇人接过篮子,叹了口气:“现在的世道不太平,你一个人在外,可得当心些。”她说着,忽然往沈醉手里塞了个东西,“这个你拿着,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沈醉低头一看,只见手心里躺着一枚小小的铜哨,哨身上刻着个模糊的“卫”字。他刚想问问这是什么,老妇人已经拉着大黄狗走进了巷子里,只留下一句:“要是遇到麻烦,就吹这个哨子。”
巷口的风卷起几片落叶,蝉鸣还在继续,可沈醉握着那枚铜哨,却觉得这午后的阳光,似乎凭空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抬头看向聚金楼的方向,那座青砖小楼在远处的街巷里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巷口的墙根下,有个黑影一闪而过。那影子很快,像是只受惊的猫,可沈醉却看清了,那黑影的手里,握着一把和络腮胡他们一模一样的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