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自卑,会在心里暗自比较,总觉得自己各方面状态都不够好吧,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看待事情也悲观,觉得依照自己的性格,也走不远,迟早得搞砸。”“嗯。"蒋栀礼抱着抱枕,像是要肯定十七八的自己一样,总结陈词,“避免了开始,就避免了结束。”
钟睨转头惊讶地看着蒋栀礼,“对!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其实就是没有缘分。"蒋栀礼道。
钟睨拿了瓶她茶几上的可乐打开喝了口,“对!我也是这个意思。”蒋栀礼眼神越来越空洞迷离,语气极其纳闷和不解,“但为什么就是17岁的蒋栀礼呢?”
17岁的蒋栀礼孤立无援,草木皆兵,自厌自弃。她忍不住想,如果遇见谈叙的,是25岁的蒋栀礼就好了。但人生总有那么些得不到答案的时刻,往往这些时刻都是没办法追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成为无解的历史遗留。
钟睨喝可乐的动作一顿,转了过来,神情特别疑惑,“等会儿,这是在说我吗?″
蒋栀礼默不作声,整个人在客厅昏暗的射灯下看起来特别的低沉。钟睨觉得这人今晚有点儿不对劲,“怎么突然这么emo,蒋老师,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不过话说回来,周梦摇的男朋友是谁你知道吗?说出来吓死你!”蒋栀礼叹了口气,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儿萎靡,浑身上下透着股子淡淡的死感,“吓不死我。”
“是韩国一个嘻哈歌手,就是唱《潮声》那个!”蒋栀礼病死垂中惊坐起,诧异看向钟睨:“谁?!”钟睨被她这么大反应吓了一跳,手里的可乐差点儿都要被震撒了。谈叙洗完澡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去拿吹风机时,无意中瞥见了书架上的单行本,他动作一顿,没拿吹风机,手朝书架上伸去,从架子拿下一本单行本。突然间,敞开的房间门被象征性敲了敲。
谈叙抬眸,对上出现在门口的周梦摇,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怎么还在?”周梦摇讪讪一笑,解释说,“我有东西落下了。”她上周就搬走了,但今天发现自己有双鞋放玄关鞋柜没拿,就回来了一趟,然后恰巧看见二楼有光就上来了。
周梦摇刚想走,蓦地,定睛一看,发觉谈叙手里拿着的那本书封面有点儿眼熟,“那不是一一”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的余光好像瞥见了什么,视线转移过去。那么大一面墙,璧龛上内嵌着一格格置物架,竟然都放着同一本书。周梦摇一时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怔然,“你怎么有这么多《歃血为盟》,你一一”
手机突然响起,谈叙没理会周梦摇,自顾掏出来瞧了眼,上面弹出一则好友申请一一蒋栀礼申请添加您为微信好友。谈叙瞥了眼床头柜上躺着的蓝牙耳机,想也没想点了“拒绝”。下一秒,继续一则微信申请过来,附带备注一一我的蓝牙是不是落你车上了?
周梦摇就这么看着他站那儿,湿发半干,低着头盯着手机好半天。半响,谈叙看了过去,眸子眯成一条线,“什么?”蒋栀礼没想到上周拒绝谈叙好友申请的报应来得这么快。接下来的几天,她不止一次发过去好友申请,但都没被通过。这周杂志社漫画部开会,她都是蔫着去的。直到周六下午准备散会时,她的手机响起。是周梦摇的消息。
就在刚刚蒋栀礼问周梦摇要谈叙的联系方式,周梦摇几乎是秒回了一串电话号码过来。
这会儿,会议室主位上的某个画手正在分享着经验方法论什么的,而蒋栀礼咬着圆珠笔,低头看着手机这串号码陷入了沉思。直到散会,所有人离开,蒋栀礼把手机号码复制到拨号盘,给他打了过去。不到三秒,电话就通了。
蒋栀礼呼吸轻了一下,“谈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只有没什么温度的一个字,“谁。”“蒋栀礼。"她说。
空气安静了一瞬,他才口吻冷淡地缓声道,“什么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