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人事的人,但是却可以面无波澜该吃吃该喝喝,她明明才是那个深受其害的人,却看起来愤怒、失常。
这样的对比,让蒋栀礼觉得这个世界疯了。蒋栀礼不明白,一个罪魁祸首,怎么可以这样心安理得。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可理喻,无法理解,“我是你的仇人吗?!”蒋栀礼冲进厨房,握住刀柄,把刀抽了出来,转过来望着他,刀死死地握手里,唇都在颤抖,“我是你的仇人吧。”蒋继宗不屑地看她一眼,“怎么?你想杀了我?”内心斗争挣扎不知道多久,最终她把心底的愤怒压下去。她明白自己不能这么做。
要高考了。
这是她前17年来,所有的押注。
她扔下刀子,冷器摔落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我真不明白,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不去死。”
她转身拿起伞,就往外跑出去,身后传来男人“好啊你现在翅膀硬了,忘记自己是怎么长这么大了,真他妈是个白眼狼,书都白读了,还不如不要读”的骂骂咧咧的声。
她飞快地冲了出去,边下楼边在手机上查找最近可以典当的店铺,然后一间一间,用最笨的方法挨个去问。
问了几家都说没有收到镯子的典当后,蒋栀礼撑着伞,无力地走在下着浙浙沥沥中雨的街道,她恍惚间,不太知道自己要干嘛。问到了又怎么样?
她又没钱赎回来。
难道她要开口求人把镯子留着,等她以后来赎回。别人凭什么等她?!
蒋栀礼双眼模糊,浑浑噩噩地往回走。
她开始觉得自己有责任。
这件事如果她警惕点,把东西收好点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如果她把东西放秦笑那里…如果…
她在路上走了一路,雨丝倾斜,弄湿了鞋子和肩膀。口袋里手机急促铃声响起,打断了蒋栀礼的懊悔,将她从特别低沉无望的思绪里稍稍解放出来。
她接了起来,轻轻地"喂”了声。
蒋栀礼的声音带点鼻音,发闷发沉。
那头沉默了三秒,敏锐地察觉她的声音不对,“你怎么了?怎么这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