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牛肉加起来都没超过5块,但蒋栀礼也不是什么胃口很大的人,反正每次吃两口她就饱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一双筷子夹着个鸡腿过来。蒋栀礼:“不用一一”
但菜已经进到盘子里了,蒋栀礼抬眸,对上谈叙泰然自若的神情。以防自己看起来矫情,蒋栀礼把“不用了你吃吧"改成了一句,“谢谢。”看见这一幕的秦奋眼神在他俩之间来回,总觉得自己有什么要素没察觉。他的脑子有点儿过载了。
不一会儿,秦奋舀了勺,忽然想起自己也不吃芹菜,“我也不吃芹菜,哥哥。”
但谈叙哥哥只赏了他一个滚字。
前几天刚考完一场试,老师都没讲解完,这两天就又有模拟考了。考试密集起来,10班晚上留堂自习的人也变得多了,不少走读生都会留完整个晚自习写完作业再走。
这学期开始,蒋栀礼也基本都在学校写的作业。周四晚谈叙写完试卷,已经是十一点了。
教室人基本在十点半就走完了。
这会儿很安静,只剩下了身边蒋栀礼一手翻页生、另外一只手写字时笔纸摩擦的沙沙作响声。
谈叙收拾完起身把书包跨腰际,手在她桌角轻叩,语调微扬,语气提醒,“还不走?”
蒋栀礼题写一半抬头看他一眼,“我还没写完。”其实蒋栀礼不着急回去,她觉得反正回去那么吵,还不如在学校多留会儿。说完,蒋栀礼垂眸继续看题,她的目光一目十行,三十秒不到看完一整道英语阅读材料,听见身边有椅子拉开的声音,她诧异看向这会儿又坐了下来的设叙。
他坐了回去,背懒洋洋往后一靠,轻描淡写,“今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她解释说,“我写完这题就走,我一个人也可以一一”她没说完,看见谈叙重新掏出了本书。
蒋栀礼没吱声儿了,收回目光。
她三下五除二把最后一篇阅读理解写完,顺便对了下答案,发现全对后心满意足地合起练习册,拿起书包说,“好了。”她目光瞥过去。
少年单手撑着脑袋,双眸闭了起来,脸对着她。蒋栀礼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反应。
她凑近,手指靠近,指尖轻轻地落在他的鼻梁上。教室老旧的顶光至上而下在他耷拉着的长睫下拓了层冷淡影子,此时此刻,他双眸极其安静地阖着,但蒋栀礼感觉到自己手触碰到他山根的一瞬间,他的呼吸轻了一下。
蒋栀礼一顿。
他没睡着。
但她的手也没收回来,只是顺着他笔直的鼻梁一点一点往下滑。他的鼻子很高挺,薄薄的皮肤包裹着好看的五官。他的皮肤也好,没有一点瑕疵。
她的手落到唇上。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触达头皮层,她整个人被电了一下。不薄不厚的唇瓣姿态放松地合着,应该是亲起来很舒服那种。在她肆无忌惮地用手在他脸上临摹好半天,他才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他漆黑幽深的瞳仁,女孩眼里丝毫没有发现他没睡只是闭目养神的意外,甚至手还维持着停留在他的唇角的动作。谈叙也依然堪堪撑那,看见眼前这一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是什么,蒋栀礼。”
一一这是什么,这样的动作,这样的眼神,你在对我做什么。他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语气透露出几分耐人寻味。不料女孩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她的眸子十分坦然地注视着他,“算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