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发现蒋栀礼这个轻描淡写的”一周之内吃透"的资料,包含了一共一百页,共计上千题。
谈叙一愣,脑子里缓缓扣了个问号。
女孩又发了一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谈叙把资料保存到手机上,先是粗略地看了一下,从旁边抽出一张草稿纸,简单地演算推导起来。
有些题型是很久之前的,谈叙以前成绩还行,所以过起来就不算慢。但是恢复这种高强度的看书效率,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的。他边写边看,花了一小时,看了三四十题。一小时后,谈叙拍了一道题给蒋栀礼发过去,【这不太懂】蒋栀礼:【哪不懂,答案看不明白还是没思路?】谈叙:【思路】
不一会儿,女孩拍了个图过来。
她在草稿纸上自己画了个图,然后简单在上面标注了下字母。【这个图形的特征还是蛮明显的,AB是过O点的弦,那么它的面积肯定是已知的,另外一块区域的面积也能推导,这样最后OE的长就可以通过这个面积算出来。】
那边的蒋栀礼刚发完这句话没多久,就看到谈叙发过来两字:【什么?)蒋栀礼…”
蒋栀礼放下手里的试卷,双手握着手机打字,建议道,【你再看一下?)对面不回了。
蒋栀礼拿起笔,继续写题。
突然,手机微信视频发起声响起。
谈叙弹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蒋栀礼被吓了一跳,连忙摁了拒绝。
昏黄老旧的台灯下,蒋栀礼的脸有几分安静,她犹豫地想问他打电话有什么事,下一秒。看见他弹过来的消息,【给我讲讲?】蒋栀礼腰往椅背后一靠,她把手机放桌子上,视线盯着和谈叙的聊天页面。三秒后,她环顾一周。
她的房间窄窄小小五六个平方,右手侧是破旧的床板和发霉的木头柱子订起来摇摇欲坠的架床,架床上方堆放了很多杂乱无章的东西,有闲置得破旧不堪的被子枕头,不知道里头有什么的横七竖八掉屑的纸皮箱子、还有几个透明箱子里不知道是谁的衣物。
身后墙面斑驳、返碱,一大块一大块的墙皮要掉不掉。目之所及的脏、乱、差。
与此同时,外头他们打麻将的声音窕案窣窣,十分应景。她没办法接谈叙的视频。
尤其是她看见谈叙之前拍来的照片里,有几张是显而易见看得见他家光洁的瓷砖地面和家庭环境的,虽然不一定好到哪里去,虽然可能只是和秦笑家一栏的普通家庭,但也比她好不知道多少倍。
这里的一切,都令她羞耻。
两分钟后,蒋栀礼拿上纸笔和手机,悄无声息地从房门出来。厅里的人在沉浸式胡牌,没人注意她出了房门又出了家门。出来后蒋栀礼径直走上了顶楼。
南方3月的夜晚天气刚刚好,微风干燥带点湿润,不闷。楼顶漆黑一片,微弱的月光照射下来勉强看得清路,虽然这是蒋栀礼回来之后第一次上这里,但她曾经对这个地方轻车熟路。这曾是她的避风港。
小学初中那会儿,心情不好时她就自己跑上楼顶,沿着围栏内坐下自己待着。哭也好,难受也好,她曾在这里消化过无数次情绪。蒋栀礼再次走到那个熟悉的地方,手撑在水泥围栏上,拿起手机,给他拨过去。
她打的语音。
那头谈叙似乎很意外她会打回来,接起电话的声线微微上扬,“喂。”沙哑低沉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传来,让蒋栀礼耳朵不自觉生起几分痒意。她呼吸一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常,“你懂了吗。”那头寂静一瞬,说“没懂。”
于是,蒋栀礼又给他讲了一次。
照顾到他可能几何题型不太熟练,所以从出题原理到圆和弦以及面积计算的知识蒋栀礼都从头到尾给他铺了一遍。
蒋栀礼不是那种讲题会跳步骤的人,平时写作业做题她虽然也会简写,但是她不会省略和跳步骤。
她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