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拽进了一个项目里,据说他们这个票还有优先通道,都不用排队,往旁边走VIP通道就能直接进去了。蒋栀礼还是第一次知道游乐场有这种特权票。有钱还是好。
景乐摇已经验了票,转过来催出她。
蒋栀礼反应过来,把手里的票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私下一张票根,把票返还时给了她一个加油的表情,蒋栀礼一时有些茫然,景乐摇这时回来拽了她一把。
头顶的项目广播播放着,“祝各位旅客新春快乐,新春游玩人数较多,为了大家安全着想,防止产生踩踏事件,大家有序往前走进行体验,不要往后退哈。”
蒋栀礼跟在景乐摇身后,走进一个昏暗的、伸手不见五指的甬道。蒋栀礼突然站住,语气有点儿不对,“这是鬼屋?”她看不清景乐摇,但能感觉到景乐摇站在前面不远说,“对啊。”“我不能进鬼屋一一”
感受到蒋栀礼的迟疑,景乐摇立马回来抓住她的手,安慰的声音落下,“别害怕,这是我玩过最不吓人的鬼屋了,我上次来两分钟不到就走出去了,我们跟上他们,别落后。”
后面不断有游客进来,掉头也不是,往前走也不是。前面景乐摇紧紧抓着她,蒋栀礼克服那点心悸,犹疑着跟着走了进去。越往深走,通道就越暗,周围突然发出“唰唰唰"的机器弹出声,和人造鬼声吓人,周围人的尖叫声响起,景乐摇也被吓了一跳,顿时松开蒋栀礼的手。蒋栀礼在人群中一慌,幸好景乐摇下一秒抓了回来,小声问她,“没事吧,刚刚好吓人!不是说了没有真人NPC吗?明明就有鸣鸣!”蒋栀礼大脑木掉了,极力控制自己开口的声音不要抖,“我想出去。”但声音消失在人群的尖叫声里,景乐摇没听见,只是抓着她加快速度不掉队,企图得到大部队的庇护。
蒋栀礼内心恐惧发自本能逐渐放大,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一直往外冒汗,脚步越来越重,生理性抗拒着这个环境。
但因为有景乐摇带着,只能说服自己往前走。大概是走到拐歪处,又有什么东西弹出。
而这一次,景乐摇再次松开了她的手,这回没有再抓上来。“景乐摇?"蒋栀礼的声音被黑暗所吞噬,又迅速被前后的游客或兴奋或恐惧尖叫所覆盖。
她竟然跟景乐摇走散了!
前面是黑,后面也是黑,旁边还有不少人逃也似地拥簇着往前。想逃,想结束这种四面八方的黑,但是不知道怎么结束的绝望感一点一点覆上脑海。
蒋栀礼站在原地,脚步像灌了铅一样重,无法动弹,甚至有种蹲下来,躲起来的冲动。
密闭的黑和窄窄的甬道让她的大脑无法思考,喉咙像是被堵了个塞子,胸口闷得像是心脏上被填了毛巾,呼吸不断加快,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惊恐被无限放大,一瞬间,眼前漆黑的、恐怖的空间在瞳孔里扭转、变形。她的眼睫、唇、手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甚至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像是习得性无助和濒临绝望时的错觉。
“蒋栀礼!”
身后人群伸出一只宽大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手腕,熟悉的声音在嘈杂无望的黑暗里清晰有力地落到她耳边。
蒋栀礼慌乱转身,机器鬼人弹射出来时光影明灭,漆黑之中能隐隐约约看见少年锋利的下颚轮廓,和他拧着的眉头。是谈叙。
是她濒临绝望,死到临头的幻想吗?
很快,蒋栀礼发现他好像是真的。
在意识到不是错觉的那一刻,蒋栀礼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湿润模糊,有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