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场周随即响起了呼声。
景乐摇激动得跳起来。
蒋栀礼则淡定地看着,只觉得站久了有点累,她巡视一圈,也没看见周围有既能不用站着,又能看见比赛的地方存在。蒋栀礼都服了。
这地方规划得也太不合理了。
见景乐摇正兴奋着,目光黏在肖什么的身上,蒋栀礼不好打搅,只好转过头去问后面的女同学,“同学,这比赛,一场下来得要多久?”那女同学见到转过来的蒋栀礼,眼前一亮,脸有点红,怪不好意思地说,“半小时到一小时不等吧。”
蒋栀礼惊讶,“这么久?”
女孩见她就要转回去了,找了个话题搭讪,“你是来看谈叙还是肖重齐呀?”
蒋栀礼沉默了,心里想如果她说是因为看人打球可以放松睫状肌缓解三节物理连堂的视觉疲劳而来,会不会有点异类。一定得从这两个挑一个的话,那还是说她同桌吧,她认真思考过后,回答说,“谈叙一一吧?”
倒不是她对那个肖什么的有意见,属实是因为她到现在还没听清楚他名字是哪三个字,还复述不出来。
那女同学不小心瞥见她手上拿着水,十分好心地、善意地提醒说,“同学,你没看过谈叙比赛吧,谈叙不收水哦”蒋栀礼低头看了眼,也懒得解释了。
她掀起眼皮子,“你看过吗?”
一一谈叙很经常打比赛吗?
女同学说,“他在北球场那边训练,我上次体育课不小心经过了一下,看见好多人围在那偷偷看他训练,我也是听她们说的。”蒋栀礼恍然,“原来如此。”
“而且,他不加人微信的。”女同学心眼比较好,完全是不愿意看见这么好看的小姐姐等会上去要微信或者送水什么的受打击。女同学凑近,小声提醒,“不过,你可以偷偷拍照等会,别让谈叙知道,就不侵犯他的肖像权。”
“?〃
蒋栀礼的眉困惑地微拧。
场上已经开始比赛,并且打得有来有回的。蒋栀礼虽然不熟悉网球的比赛赛制和得分点,但是从大家欢呼的高低来看,现在应该是那个肖什么的占据了上风,谈叙看起来有点儿接不住对面的球。对面球速好像很快,落球点也计算得很准确,总是打需要谈叙反手接的球,谈叙压根儿就没有接住的力道,拍子都脱了两次手了。所有的喝彩,似乎都与谈叙无关。
蒋栀礼拧开手里的水,抿了口,她望着赛场,唇角微微向下撇,突然有点替谈叙难过。
麻绳专挑细处断。
厄运专找苦命人。
蓦地,周围躁动起来。
仿佛赛场上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蒋栀礼把手里瓶盖拧上,眯着眼睛定睛一看。谈叙把球拍,从右手换到了左手上。
蒋栀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