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二中这学校特别大,两万多平的地,食堂两个,大礼堂两个,操场还有一大一小一室内体育馆。
建筑面积是蒋栀礼转学前学校建筑面积的好几倍。这样一来,教学楼和操场就隔得老远,意味着这边高三照常上课,和那边这两天的运动会,可以互不打扰。
蒋栀礼昨晚没睡好,今天一整天学得眼睛累,就打算陪景乐摇去操场,顺便望望远。
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是统一的自习时间,有不少高三女生也在往那边去。“快快,比赛开始了!”
“这么快干什么?”
“最后一场比赛是校队在打,有帅哥啊!”“谁?肖重齐?”
蒋栀礼被景乐摇拉着胳膊走到球场,她们和诸多跑来凑热闹的女生一样,围在外面,蒋栀礼透过竖起的高网看向里面空荡无人的场子,语气疑惑,“这什么比赛?羽毛球?”
开学两个月了,蒋栀礼竞然第一次知道学校还有这样的场子。每一块高网围起两个球场,网里头的塑胶地面外围绿中间蓝,白色线条将它们划成了四四方方的网球场。
这场子不像上次的篮球场,没有特别设立的观众席。观众只能站在网外头,这会儿还挺多人围在网周围的。
景乐摇点头,还给她科普了一下,“网球,谈叙打的就是这个,他以前在三中听说很厉害,高一的时候就拿过省青少年组第一!”蒋栀礼惊讶:“谈叙是打网球的?!”
听见她这话,景乐摇看起来比她更惊讶,属于是惊呆了的程度,一副“你竞然还不知道"的神情。
你们的同桌关系看起来也不像这么塑料啊?景乐摇心说蒋同学这话问得,谈叙当事人听了心不知道会不会觉得拔凉拔凉的。
蒋栀礼轻轻“啊"了声,一脸"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的表情,她强调的口吻,“我知道的。”
她之前好像听说过,只是一时没记起来。
虽然说谈叙总是背着个拍子出去,但是谁规定那不能是苍蝇拍?至于谈叙为什么要背个苍蝇拍,蒋栀礼觉得这也是可以解释的。说不定谈叙觉得训练场上有苍蝇呢?
景乐摇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蒋同学是班上唯一跟谈叙关系好的人了。而且,这人还非她不可。
因为蒋同学言语之间都隐隐透着股子大无畏精神,谈叙在她眼里,仿佛屁都不是。
除了她,谁能驾驭谈叙同桌这个身份?
“那谈叙在这吗?"蒋栀礼又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