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给她介绍了下怎么给客人下单就离开了。蒋栀礼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在前台看着店,有客人来点单了,她就把单子打出来从身后的窗口递给后厨的制作师。
大晚上的,几乎没什么人来买咖啡,零星有几个年轻人进来,要前台橱窗里的蛋糕切件,她直接替客人打包装好结帐就行。没人的时候,她还能拿出试卷写。
不过她得站着。
因为这台子的高度坐不了,坐下了别人以为这店里没人呢。再说了,她是来兼职的,坐那堂而皇之写作业不好。
能站着写写,就不错了。
蒋栀礼挺乐观地想着。
约莫站了两个小时,消灭了4张试卷之后,蒋栀礼站得有点腿麻,她换个了姿势,把全部重量换到左腿上来。
抬头看了眼时钟,她才发现距离9点关门,就只剩下15分钟了。快结束了。
谈叙从家教小区下来,路过前面美亿佳想买瓶矿泉水,就看见了美亿佳隔壁咖啡店里站着的女孩。
夜里,原木风装潢的咖啡店没人。
透明玻璃柜橱前,女孩头低低,就着昏暗的暖光,正在写作业,她写得认真专注,浏览速度极快,抬手一题又一题。两秒后,谈叙推门走了进去。
蒋栀礼现在属于是又累又困,写完最后一张卷子后决定不写了等到点走人。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眉梢都因为困意折磨得泛红。倏地,蒋栀礼抬眸。
与此同时,冷不丁地,谈叙淡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地落下,“不是跟外婆过生日?”
咖啡店里装的氛围感灯光光线十分晦涩,至上而下打在他的五官上,显得他情绪难辨,这会儿他就站在半人高的小蛋糕橱窗前,挎包斜斜挎在腰后,双手插兜,正瞧着自己。
蒋栀礼困意即刻消失,神情意外,不答反问,“你怎么在这?”谈叙沉默了。
他垂眸,撇了眼橱窗里的蛋糕,“买蛋糕,不行?”蒋栀礼“喔"了声,真以为他是来消费的,服务道,“要哪块?”“哪个比较好吃?”
蒋栀礼想了下,“抹茶味吧。”
蒋栀礼也没吃过这家的,只是凭着往日的喜好推荐。“嗯,就那个,圆形的。”
蒋栀礼抽出一个打包的精美小纸盒子,“打包吗?”“上面能写字吗?”
蒋栀礼第一次听见这要求,她不太确定,但是还是去后台问了下甜品师,甜品师在里头打了一晚上游戏,看见蒋栀礼时有点意外,才知道晚上的兼职换了一个小姑娘。
半分钟后,蒋栀礼去而复返,“好像可以,不过要加钱,你要写什么字?”他甚至没问要加多少钱,只是说,“生日快乐吧。”蒋栀礼一愣,看着他。
“就写这几个字。”
蒋栀礼“噢"了声儿,问,“吧字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