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写作业就有点磨蹭,等写完作业已经是快晚上十二点?了。
十二点,她才打开手机,回秦笑的消息。
【对了,那人查到了,叫欧杨,完全是个渣男,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蒋栀礼:【谁?】
秦笑:【‘谈叙’】
蒋栀礼突然灵机一动:【要不,让校霸去打欧杨一巴掌?】
蒋栀礼觉得这法子还挺好的。
秦笑:【?】
蒋栀礼:【等量代换一下,这不就扯平了。】
那头原本秒回的秦笑不说话了,似乎是被她这法子吓到了,足足隔了五分钟才回消息:【栀爷,虽然俺数学不好】
虽然秦笑常年7科加起来不足二百五,数学这门课最高巅峰也只能考49分,但是她觉得这个法子有点不明觉厉。
她又发来一条,【但等量代换不带这样用的吧】
蒋栀礼放下手机,她脑袋仰靠着椅子,缓缓地眨了眼睛。
外面突然传来了“彭”的重关门声。
蒋栀礼估摸着,蒋继宗今天可能又喝酒了。
她原本想出去接点水,但是由于不想碰见蒋继宗触霉头,索性水都没去接了,直接上床睡觉。
蒋栀礼睡的床是上下床,上面由于没人睡堆满了杂物,下面是她回来那天自己收拾出来后才勉强能睡人的。
外面传来的乒铃乓啷的声音让她有点烦躁。
蒋栀礼看着床顶的画,有点睡不着。
这画是蒋栀礼很久以前画下的了。
她小时候还挺喜欢写写画画的,老师还夸她有天赋来着,不过自高一那会儿高婷不同意她转美术生以后,蒋栀礼就再也没有画过东西了。
蒋栀礼抬手,在窗外洒进来的微弱月光下,将五指张开放到自己眼前,透过五指的缝隙去看很多年前画的一只小猫咪。
蒋栀礼有点睡不着,睡着后又做了个梦,梦见她跟校霸打了一架,然后学校叫了家长,蒋继宗气势汹汹来到学校二话不说打了她一巴掌,然后后面高婷不知道怎么也来了,说是要把她接走。
那梦老真实了,真实得蒋栀礼猛地一下睁开眼睛,连觉都不想睡了,盯着天花板老半天才迷迷瞪瞪地再次睡着。
第二天一早,闹钟响了好几次都被蒋栀礼无意识地嗯掉了,直到最后一次猛地惊醒。
蒋栀礼迅速换了洗漱换衣服,收拾书包出门。出门时她瞥见蒋继宗的房门微敞着,里头传出来令人厌恶的呼噜声。
途经早餐店的时候买了两盒炒粉,等踏入教室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进门的时候,蒋栀礼就看见了位置上的谈叙,心说他今天还挺早的。
他这会儿正趴在桌子上,枕着手,身子和脸朝着里头。
蒋栀礼看见他的时候在门口顿了两秒。
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
两秒之后,她毅然决然地堆叠起笑脸,拎着炒粉走了进去。
走到座位时,蒋栀礼正准备把手里的炒粉给他,但在看见自己桌子上新买的但是此时此刻脏到不行的校服时,蒋栀礼一下就愣住了。
她有点不敢致信,也不太愿意相信。
蒋栀礼小时候也被这么整过,上初中那会儿,由于她打水的时候没有让别的班的一个高大的男孩子插队,那男的下课就在外头的小巷子堵她,还让人那美工刀划拉她书包,扒拉她的校服外套,在上面画东西。这些整人的?伎俩,都是蒋栀礼看腻的了,蒋栀礼一开始懒得计较,但是后来那些人把她惹毛了,她冲进去那男的教室,一把给他桌子掀了。
现在,书就算了,晾晾还能用。
但这校服被蓝色的墨水泅了一大片,她盯着桌子上的脏校服两秒钟,缓慢地闭上了眼睛,她侧目看过来,对上趴在那的谈叙。
就在那一瞬间,有种愤怒的感觉直冲她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