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笑看着蒋栀礼欲言又止。
蒋栀礼:?
三秒后,蒋栀礼轻咳了一声,“他怎么救她的命的。”
“他俩在□□群认识的。”
“网恋?”
“对,那男的好像是三中的吧,叫什么叙来着?”
说到这,那姑娘终于肯抬头了,“谈......谈叙,他叫谈叙。”
蒋栀礼看向这姑娘,瓜子脸,杏仁眼,小翘鼻,皮肤有点黑,但是五官挺好看的,不过她眼睛都哭肿了,现在看起来就跟悲伤蛙似的,没什么光彩。
秦笑脑袋一拍想起来了,“对对对,叫谈叙。”
在看见蒋栀礼那一刻,谭晓芸愣住了,甚至忘记了哭,两道晶莹的泪珠流半道就挂那。
谭晓芸虽然跟秦笑玩得好,但她是高一下学期才转学过来的,所以虽然总是听谭晓芸提起蒋栀礼这人,什么单科第一、语文作文满分,当年的市中第一名,说她的牛逼程度简直是响彻当时整个一中!但那都是传说中的,这么多年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虽然是很厉害,但谭晓云脑海里对这人也没能有个大概模样!
尤其是,谭晓云这人对学霸还有刻板印象,觉得学霸要么都是班上那种看起来就只知道埋头苦学的面色蜡黄带个黑框的,要么就是年级里高文轩那种趾高气昂不跟他们这种普通人打交道的。
但今天见到蒋栀礼,谭晓云觉得她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
刚刚听蒋栀礼讲话就知道,这女孩子没什么弯弯绕绕的,骨子里透着股干脆又坦然的气质。
而且主要是,秦笑从来没跟她说过,传闻中的蒋栀礼人长这么漂亮啊。
这会儿秦笑赶忙介绍,骄傲得蒋栀礼是她生的似的,“这位,蒋栀礼,一中大名鼎鼎的蒋栀礼!她要是在的话,一中现在第一名的位置,还轮不到拿大鼻孔看人的高文轩那孙子!”
蒋栀礼咬着根烤玉米粒的签子,觉得秦笑吹得有点过了,抱歉地冲谭晓云笑了一下,“她开玩笑的。”
此时夜色晦暗不明,身后小吃店灯牌暖光的映衬下,蒋栀礼的脸白皙又好看,笑起来露出一颗犬齿,因为外形而散发着的温顺乖巧的气质和她刚刚单手开可乐的利落帅气及其不符,谭晓芸看着她,竟然完全把刚刚的悲伤情绪都忘掉了。
秦笑又把抬手拍了拍谭晓云肩膀, “这位,谭晓云,咱们一中2班班花,晓云,快说!栀礼大老爷帮你做主,我们这就去把那个渣男的鸡都剁了!”
蒋栀礼拿可乐罐的手被吓得一抖,“我剁不了他的鸡。”
秦笑:“对对,我们栀爷现在金盆洗手了,bao力解决不了问题,咱们要讲文明!”
不提还好,秦笑一提到那个渣男,谭晓云悲伤的情绪就又上来了,眼泪开始汩汩地不要钱似的往外涌,这会儿见谭晓芸抽抽搭搭说不明白,干脆秦笑代为转述,“就那个渣男,他俩做义工时认识的,晓芸差点掉湖里,他拉了一把给谭晓云救了,后面他俩就好上了,然后一周前,那男的开始不回短信不回电话,前几天,我陪谭晓云去他学校门口蹲他,看见他和别的女生走在一起,他俩还喝同一杯奶茶。”
秦笑说这话时带着愤慨,替谭小云鸣不平。
大概是情绪又闪回了,光是听着,谭小云都觉得心要碎了,原本止住的哭声更止不住了,泪水滴答滴答地落到烧烤盘上。
蒋栀礼静静地捏着筷子夹了口豆腐吃,她边咀嚼着,边把烧烤盘挪走了俩寸,防止烤串被眼泪沾湿。
秦笑咬牙切齿义愤填膺道,“渣男!那男的现在在哪你知道吗?看老娘不收拾她?”
“呜,呜呜呜,知呜呜,道呜呜。”
谭小云说,刚刚看见那渣男发了朋友圈,现在正跟他朋友在城东新开的台球室打台球。那台球室离这也不远,也就隔着条街。
说着,秦笑已经拉着谭晓云,给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