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在敌人合围前,瞬间远遁。”
计划在众人的商讨中逐渐细化、完善。每个人都发挥着自己的长处:陈苟负责核心的潜入与生机操控;云璃总揽全局,提供高阶见识和兜底保障;老吴负责破解阵法与机关;阿木负责导航与数据支持;墨鳞则是最强的攻坚与断后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洞天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坊和演练场。
陈苟开始频繁地施展“无垢魂衣”,将一缕缕披着混沌光纱的神念,如同最狡猾的游鱼,一次次尝试靠近并“浸润”那“幽径”的入口。这个过程比想象中更耗心神,他必须精准控制建木生机的输出,多一分则可能引发封禁反弹,少一分则毫无效果。往往一次尝试下来,便脸色发白,需要调息良久。
云璃始终静立一旁,在他心神耗损过度时,便悄然渡入一丝归藏源炁。她并不多言,但那无声的支持却比任何鼓励都更让陈苟安心。偶尔陈苟因成功浸润一小片符文而露出欣喜时,抬眼望去,总能对上她平静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赞许的紫眸。
这一日,陈苟刚刚完成一次成功的浸润,正闭目调息,忽然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馨香靠近。他睁开眼,见云璃端着一杯氤氲着翠绿灵光的药液走了过来。
“此乃‘百草蕴神浆’,以建木露珠为引,辅以数十种安魂蕴神灵草炼制,于恢复心神有奇效。”她将药液递到陈苟面前,语气依旧清淡。
陈苟微微一怔,心中暖流涌动。他接过玉杯,触手温润,药香沁人心脾。“多谢云璃前辈。”他轻声道谢,将药液一饮而尽。一股温和而磅礴的药力瞬间化开,滋养着他疲惫的神魂,效果比他自己炼制的丹药还要好上数分。
“前辈何时炼制的此药?我竟不知。”陈苟有些好奇。
云璃目光微移,落在远处正在与老吴激烈争论某个阵法节点该如何处理的阿木身上,侧脸在洞天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朦胧:“闲暇时随手炼制罢了,不值一提。”
陈苟看着她清冷的侧影,心中明了,这“随手”背后,不知花费了多少心思。他不再多问,将这份情谊默默记在心里。
另一边,老吴和阿木的“合作”则充满了火药味与奇思妙想。
“这里!这个转折处的空间褶皱,必须用‘七星映月’的手法处理,才能完美避开可能存在的空间涟漪探测!”老吴指着模型一处,唾沫横飞(如果虚影有唾沫的话)。
阿木的意念毫无波动:“根据星辰引力模型计算,‘北斗璇玑式’效率更高,能量逸散减少百分之七点三。”
“放屁!北斗璇玑太刚猛,容易留下痕迹!要的就是七星映月那种润物细无声的劲儿!”
“数据表明,七星映月存在百分之五点一的失败概率,北斗璇玑仅为百分之二点八。”
“那是你模型没算上老夫独创的‘吴氏微澜诀’!加上这个,七星映月完美无缺!”
一老一少(或者说一虚一实)争得面红耳赤,往往需要墨鳞出来打圆场,或者陈苟和云璃最终拍板。但不可否认,在这种碰撞中,许多原本忽略的细节被完善,方案的可行性越来越高。
陈苟的四技也在这种高压、高需求的环境下突飞猛进。为了炼制出效果更好、更契合此次行动的丹药和符箓,他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器道方面,对归藏印的掌控愈发精妙,甚至能短暂将其化为一道虚无烙印,附着于神念之上,增强探路时的防御与隐匿。阵道更是受益于老吴的“填鸭式”教学和阿木的精准数据,对能量结构的理解达到了新的高度。
这一日,陈苟终于成功地将“幽径”入口那片最关键的封禁符文彻底“浸润”完成。在他的感知中,那处节点不再冰冷死寂,而是仿佛覆盖了一层生机薄膜,暂时隔绝了其与主体阵法的联系,形成了一个仅能维持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