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皆是心有余悸。
“好险…云鼎阁的监控竟然如此严密…”陈苟擦了下额头的冷汗,“看来这‘细水长流’的计划行不通了,一次截流就会触发警报。”
众人刚燃起的希望,仿佛又被浇了一盆冷水。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快速获取大量能量了吗?”墨鳞不甘道。
陈苟眉头紧锁,目光再次扫过洞天,最终,定格在了那堆放在角落的、得自废弃祭坛的祭天镜碎片之上。
一个更加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或许…我们不必一直‘借’…”陈苟的眼神变得有些诡异,“我们可以…‘刺激’一下那条主矿脉,让它…自己‘喷’一点出来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