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高兴就会顶人,但是又不会太痛所以很可爱一一感觉超合适的不是吗?”
“不要随便把别人想成动物,很失礼。”
“贤二郎不是别人所以没关系。”
“…笨蛋。”
你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晶莹的固体很快在掌心中融化。“不知道这场雪要下多久呢…”
“不出意外的话,两个小时左右。"白布回答。想了想,你转头看向他:“那我们先去你家吧。”四周光线昏暗,你没太看清幼驯染眼底一晃而过的情绪。停顿片刻,白布平静回应了一声:“嗯。”为了方便见习通勤,白布这学期搬到了一所新公寓。门锁打开,初次造访的你很有礼貌地在进门前说了声:“打扰了。”房门一关,立刻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开始参观。单独给你泡了热茶,白布熟练地地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按照计划开始今天的复习。
你捧着热腾腾的茶杯注视着他拿过来一大摞比你手掌还厚的书本放到桌子上。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你还是不由自主换上了怜悯的语气:“贤二郎。”
“干什么。”
“有个能让人打起精神的小技巧。比起喝下咖啡,打翻咖啡更有效果哦。医学生完全不领情,并丢给你一记眼刀。
趴在桌上欣赏着幼驯染认真学习的美貌,在逐渐温暖起来的房间和翻书写字的沙沙声中,你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醒来时没看到贤二郎。
桌上的书本已经收拾干净。窗外还在下雪。坐起身,不知何时盖在肩膀上的毛毯随之滑落。脑袋睡得晕晕乎乎的,你站起身,按着记忆找到浴室,想要洗把脸醒醒神。推开门。
“啊、贤二郎,你在这里啊……”
你自然而然招呼着。
“刚洗完澡?”
皮肤上冒着水蒸气,浑身上下就裹了条浴巾的二传手:……是,所以请你把门关上。”
“好哦。“你关上门。
“………我是说,请你出去,然后把门关上。”“可是我想……
“不许想,出去!”
“好的好的,对不起……
一下被吼清醒了的你从善如流退出去,关门。突然又想起来什么,手还没离开门把又再次推开:“对了,我能不能…嘭!
浴室门在你面前重重闭合,带起一阵疾风扇到脸上。………借用下毛巾。真的是,听我把话说完再关门啊。”门后传来一声自带回响的:“笨蛋!!”
从浴室出来的幼驯染衣冠妥当回到起居室。冷脸,但耳朵很热。
你有感而发:“酚酞试剂检测碱性溶液呈现出粉红色.……遭到威胁:“再说一句就把你丢出去。”
你完全不慌,并且决定大说特说:“前几天,交响乐团的前辈给我推荐了一款润唇膏。”
白布…”
“我们吹奏类乐器,冬天的唇部护理不是很麻烦嘛,但是前辈推荐给我的这款特别方便。保湿能力强,不黏腻,味道也很好闻--要推荐给你吗?”“不要。”
你凑近了一点:“真的不要吗?”
“不要。”
继续凑近:“别那么快拒绝嘛…试试再做决定?”“……不要。”
嘴上这么说。
睫毛颤动着低垂下来,视线落到了你的嘴唇上。你在最后一寸停住。
“贤二郎。”
……干什么。”
近在咫尺的,交错的呼吸。
“亲我。同意就呼吸,拒绝就背你刚刚看的那本书。”他抬起目光看向你的眼睛。
在逐渐黏稠的对视中。
从标题开始,呼吸沉稳,语气平静,极有耐心地、一句一句、开始背书。像是学校里最认真好学的优等生,你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专注地倾听。在真正的优等生好听的声音中,不那么好学生的,伸手探进了老师的衣摆。明显比手指高出一截的体温。光滑柔软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