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为负担吗?原来…竞是他自以为是的“怜悯”,早已划下了鸿沟?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很可能从未有机会靠近过她的心。宋雁栖也僵在云浮旁边,递瓜子的手停在半空。在无数道或震惊、或难堪、或慌乱的注视下,云浮缓缓地笑了。那笑容像水墨在雪白宣纸上层层晕开,带着惊心动魄的美,又透着说不清的妖异,仿佛夜色下蓦然盛放的优昙。
所有人屏住呼吸,心悬到了嗓子眼一-快否认啊!她怎么会……仅仅因为这种理由?
只听云浮开口,声音温和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你哪来的这种想法?″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药瓶塑料外壳,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喻淇仿佛没听到她语气里的否定意味,径直点破:“当年周可欣,”他转向周可欣,“被她……被谁掐得差点死了,那之后,你对她的态度是不是变得前所未有地好?我当时都看在眼里。”周可欣如遭电击,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那天的窒息恐惧瞬间回笼!她看着云浮,又看看脸色煞白的薛薇。是啊,那之后,云浮对她温言软语,百般照顾,让她受宠若惊。
她一直以为是补偿,是愧疚……难道只是因为那份“濒死"的脆弱?后来自己身体好了,云浮的态度又变回正常了,她也没多想。云浮脸上的笑容浅了,但并未消失。
她的目光似乎有些遥远,语气依旧柔和,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凉意:“我难道不能是因为……觉得她当时可怜,才对她好些的吗?”喻淇迎着她的目光,回以一个微笑。
这一刻,他们隔着桌子,在无数心思各异的目光中,宛如绝壁上两株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