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哲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空气仿佛凝结成冰。他长相清俊,平时阳光帅气,气质骤变,跟平时不像一个人。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妹妹,你过来。”云浮走到他的身边,在他的床边坐下。
薛哲压抑着情绪,因为不想让别人听见,所以几乎用气声说。“我不允许。”
“你是说不能认喻溱当哥哥吗?”
“对。”
“那其他人呢?”
……都不行!”
“那我能找喻溱拍戏吗?”
“最好不要,你想拍什么,等我给你找人不好吗?”他跟喻溱关系不好,云浮认喻溱当哥哥,绝对不行。换成其他人呢,他发现自己心里也不舒服。
他的音量已经尽力压到最低了,但现场有哪个人耳朵差?尤其是,大家都竖着耳朵在听,直接听了个全程。
喻溱笑着说:“薛哲,你太有占有欲了吧。”薛哲平时看上去挺阳光的,但熟悉他的朋友都知道他私下里脾气也不小。小时候,学校封闭管理,很多生活用品都是互相用的,但谁也不能动他的东西,不然就要发火。
薛哲见大家都能听到,索性恢复正常音量:“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云浮好整以暇地说:“我其实没有想过,认别人当哥哥,你不用担心。”“那就好!"薛哲松了口气。
“但是我做什么都是自己来决定的,哥哥你干涉不了我。这个戏是一定要拍的。”
云浮坐在床边,看着靠在枕头上的薛哲,因为这个姿势,两个人没有什么身高差,甚至云浮是俯视薛哲的。
她平时乖巧低垂的眼睫,此刻显露出了锋芒。她居高临下看着薛哲,目光很冷,是一种透彻的冷,像深秋清晨骤然降临的霜。
无声无息,却让空气都凝滞了。
薛哲仰视着她,只觉得平时乖巧的人特别冷,冷得惊人。“哥哥,你成长得太慢了。”
“再变得更厉害一点吧。等你成长了,我就回来了。”其他男人都在想,薛哲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