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一大早,一辆汽车停在楼下,不少邻居探头探脑。嚅,这车可不简单啊,周家这是结上什么样的贵人了。
周父和周母见到为首的人,赶紧去迎。
周可欣的父亲曾经有幸参加宴会,远远见过云浮,这一下就给认出来了。毕竞这样的人中龙凤,谁也不可能忘得掉。周可欣的父亲脸上笑意满满,连忙招呼云浮以及她带的人坐下。周可欣的父亲也疑惑着,这上门是来做什么?云浮让人把礼物放下:“伯父,一大早就来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您见谅,我是替我姐姐来道歉的。”
“哎哟,这哪能啊?就是小孩子打闹,我们都没放在心上。您太严重了。“您太客气了,这事情发生之后,我父母都很生气,以后一定会好好管教薛薇。不会让这件事情再发生。”
周可欣的父亲一听,这是允许周可欣留在那个圈子的意思吗?那可太好了。“诶,都听你们的。可欣都行。”
云浮寒暄了一阵,终于问到事主“周可欣身体怎么样?”“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在家静养就行了,过两天就会去剧组的,不会打扰剧组进度的。你就放心吧。”
“我想去看看她,行吗?”
“她就在房里,我带你去。就是她嗓子有点问题,说不出话。”“好的。”
周可欣一醒,就见云浮走进自己的房间。
晨光通过窗户洒进房间,少女走进屋子,刚刚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身上沾染了鲜花的香气。
周可欣连忙坐起身,理顺自己的头发。对了,眼睛好像哭肿了,只好赶紧侧过头,又觉得姿势尴尬,只能又躺了下去,把脸埋在枕头里。周可欣的父亲体贴地把门关上,让她们俩聊。周可欣平时也是有文艺情调的一个人,书桌上摆着花瓶。本来里面的花是一天一换的,最近实在是遭了灾,没心思换,里面的月季已经枯萎了。云浮刚刚在院子里摘了一朵粉色月季,本来打算送给周可欣,看到房间里有花瓶,索性把旧的花丢了,把新的月季送进去。粉色月季挂着清晨的露珠,花开得很大,很精神,花瓣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甜甜的。本来把头埋在被子里的周可欣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一时分不清花更美,还是人更美。
然后,云浮把书桌前的凳子搬到床边,在她床边坐了下来。周可欣躲闪不及,跟她对视了一眼,知道自己的狼狈样子被看光了,索性不藏了,在床上坐直身体。
她抱住双臂,一时间心底浮现些许抗拒。云浮来是为什么呢?让她原谅薛薇吗?呵呵,就算她不原谅能怎么样?
在薛薇面前,她这种人就像孵蟒一样,捏死也就捏死了。云浮看到她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沉默了会,说:“我来这里,不是劝你原谅她。”
“我想让,你继续恨她。”
周可欣眼睛睁大,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东西。她听错了吗?为什么云浮要这么说?
云浮双手交叉,放到腿上,姿势优雅,目光投向窗外,望着这座老小区。“你知道我的来历背景吗?”
周可欣嗓子失声,说不了话,只好摇头。她只知道云浮是薛家的干女儿,具体情况没有人知道。其实,肯定有人知道内情,但不是周可欣这个层级的人能知道、能打听的。
“我其实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我出生在首都周边的一个乡村,我的父母务农为生。因为我的身体情况,4岁的时候,他们带着我到大城市来求医。”“我真正的家不是薛家,而是一个城中村。”“城中村的情况比这个小区差远了,吵闹,肮脏,拥挤。”周可欣吸了吸凉气,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不自禁咬了咬唇,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矫情。跟云浮比起来,自己拥有的起点已经好太多了。“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薛薇,拜了干亲,情况才好转了些。但我知道这些都不是我的,这是薛家给我的,他们随时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