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还卖乖的样子,仿佛家里对他的规划都是毒药,一定要自由才好。
哥哥所厌弃的规划实际上是薛薇怎么也得不到的。后来,沈淮的父亲工作调动,沈淮也去了外省。两人那段时间来往很少。也许是破罐子破摔,薛薇常常会给沈淮家里打电话。在电话中,她总是抱怨自己的哥哥,抱怨爸妈不爱她,怨天尤地。沈淮的父母还以为他俩青梅竹马,感情好的不得了。谁知道电话里一点儿感情没有,全是薛薇一腔的发泄。
沈淮知道薛薇为什么给她打电话,因为她没有朋友。跟在薛薇身边的都是世交的女儿,薛薇再怎么生气,不会把家丑外扬。沈淮不一样,薛薇觉得他俩是娃娃亲,说出去大家一起丢脸。而且沈淮是个乖乖牌,不会往外说的。
没过多久,事情的转机出现了。薛薇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娃娃亲远在外省,不怎么打电话来了。
沈淮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趁周末打了过去,问她怎么回事。“我在学校交朋友了,我们周末经常出去逛街,没时间给你打电话,等你回来再说吧。”
“什么样的人?“还有人能跟她交朋友?
具体说什么沈淮记不清了,只觉得终于不用被电话连番骚扰了,庆幸于甩掉了一个包袱。
上初中的时候,他回到了首都。重新见到了薛薇以及那个能忍耐她的朋友。“你好,我是沈淮。”
女生闻言,这才抬眼看他,露出一张美丽不可方物的脸。“你好,我是云浮。”
沈淮有些惊讶地发现上初中之后,薛薇的情绪居然比小时候稳定多了。然而当云浮离开学校去拍戏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想多了,原来薛薇之前是装的。
沈淮看到天台楼梯那儿围着不少人,大家都探着头往天台看,叽叽喳喳,闹闹哄哄。
他本来想离开,结果却听见有人在说薛薇的名字。她又惹什么事儿了?
他推开人群,周围的学生看到年级第一、老师面前的红人,都自觉让出了道路。
天台上,几个女生围着周可欣。
某个陌生的女生揪着周可欣的衣领,把她推到墙上。薛薇抱着双臂,下巴微抬,神色冷漠。她的样子比较像林雪,眼睛深邃,用下目线看人的时候非常有压迫感。
“周可欣,你真是贱的没边了。自己喜欢去演戏,自己就去呗。你勾引云浮去算怎么回事?怎么,你上厕所还要跟别人一起手拉手啊?”周可欣是乖乖牌,浑身书卷气,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秀丽的脸都吓白了。“我没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
“你装什么装?”
“薛薇,我真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薛薇见她一副不认错的样子,气得掐住她脖子。“为什么你们这种人总要抢别人东西?就觉得别人碗里的东西更香吗?周可欣力气不小,但旁边的几个女生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薛薇越掐越重,都快窒息了。好在这时,终于有人出来拦了。
“薛薇!你在干什么!”
沈淮见事态升级,推开了薛薇。
周可欣如临大赦,双腿酸软地跪在地上,脑子还是晕的。她吓得手脚发凉,刚刚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即使被沈淮拦着,薛薇仍在喊。
“周可欣,你说话啊!你自己没有朋友,非要抢别人的吗?”周可欣实在说不出话了,她感觉嗓子仿佛有血,现在连发声都困难。围观的同学们看到沈淮把薛薇打晕拖走了,接下来自然是回家,这课也没法上了。
云浮正拍戏呢,接到了沈淮的电话,才知道周可欣休假回去,差点出了大事。
沈淮把事情简单交代了,声音冷静"“…事情就是这样。”云浮请了一天假赶回去,好在拍摄地就在首都,不远,很快就到家了。薛薇醒来后,就看见云浮在她床头。
沈淮走了进来,递过来一杯水。云浮接过来没有喝,直接放在了床头柜上。薛薇坐起身,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