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两人十指相扣的身影刺得徐清来双目生疼。
他本想着干脆眼不见为净,但坐在屋中,眼睛却怎么也忍不住地往院中瞟。甜杏儿又在绣嫁衣了。呵,宋玄珠正握着她的手--不知廉耻。甜杏儿的手被戳出血了。宋玄珠拿起她的手指便含在口中一一不干不净。肮脏。难道就不知道用布条包扎吗?
再不济,她好歹也是修真者,怎么不懂得用术法?甜杏儿靠在宋玄珠的肩上笑,李玉照蹲在墙角不知道在干什么。徐清来冷哼一声。
他看了眼手中掐着的诀,有些委屈地垂下眼。如今分明还被困在禁制中,可是只有他在认真地寻求破解之法,他们都嘻嘻哈哈谈情说爱,一点儿都不上心。
为什么呢?
分明甜杏儿前不久还亲亲热热地靠着他,软糯地说着喜欢他,亲他抱他和他牵手,为什么现在却变得那么疏离?
身材、容貌、修为、人品…他到底哪里不如宋玄珠?仅仅是因为他兄长的身份么?还是因为他没有那该死的一纸婚约?算了。徐清来重新抬起眼,看向窗外,他忍忍算了一一宋玄珠不知说了什么,自他的方向看去,甜杏毫不犹豫地倾过身,一口亲在他的唇上。
忍不了了。
绣到鞋时,线用完了,甜杏穿过走廊,正想回房去取,路过喜房时,忽地一股大力袭来。
她的手臂被紧紧拉住,扯进了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