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转,转到一半,忽地僵住。白衣马尾,剑眉星目,桃花眼弯弯,鼻梁上一点红痣。太像了不,简直是一模一样,连眼角笑起来的纹路都和记忆中分毫不差。
她嚅嗫道,师……
邬妄一一或者说,恢复了记忆的徐清来,眼眶微红,脸上神情几经变动,竞不知做什么表情合适,"嗯。”
“是你吗?"甜杏伸出手,“师兄?”
就在她的指尖要触到徐清来的面颊时,旁边突然响起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上官溪。”
甜杏转过头,看见了何初逢的脸。
他满脸嘲弄,仿佛在说:你看,你又认错了人。甜杏猛地收回手,仓惶地往后退了两步。
“小甜杏?"徐清来的眼里闪过受伤,“是我响….…我以为你更喜欢这幅容貌。”
“你怎么了?“徐清来以为甜杏不信他,连忙说道,“你八十岁那年...…”话出口的那一瞬,他的心脏突然传来一阵绞痛感,未完的话便消失在了嘴里。
“如今看来,"何初逢的传音入耳,“老夫在你出生时设下的噬心咒还是有些用处的。”
徐清来的额角渗出冷汗,他盯着甜杏,试图让她明白自己的意思,“甜杏儿,是我,徐清来。”
“我知道。"甜杏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垂下眼,“给我一点儿时间。”“咳吃.…”
角落里突然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宋玄珠靠在墙壁上,月白长衫被血浸透了大半。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小溪姑.……你没事就..…甜杏慌忙跑过去:“玄珠!”
“别碰………“宋玄珠想躲,却已经来不及。甜杏的手刚碰到他的衣襟,就被鲜血染红。她这才看清,他胸口有个碗口大的血洞,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甜杏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宋玄珠手上。不仅师兄她无能护住,连阿曦最后唯一的念想,也要护不住了。“别实桌.…“宋玄珠想抬手擦她的泪,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我答应过……要护送你到白玉京的……”
何初逢见状,冷笑了两声,“真是死到临头了还情深,躺毒毒发,他活不过这几天了。不过你们倒是可以死在一起。”“别”帕….….小溪姑娘,这些年已经算是我偷来的时.……光了,我已是满足,唯一只遗感……“他轻轻地笑了笑,“我们还、还没有……合籍。”甜杏忽地抬手,用袖子胡乱地擦干了泪。
她松开宋玄珠,“李玉照,你帮我扶着玄珠。”“师祖,“甜杏站起身,眼眶通红,“仙骨我可以给你。”何初逢有些意外,“你说什么?”
“我说仙骨可以给你,"甜杏神色冷静,“但我有条件。”师祖说得对,她已是孤家寡人,毫无牵挂。“条件?”
“第一,给玄珠解毒。第二,放他们三个走,镇压妖潮。”“妖潮不用你说,我也会出面镇压,只不过要等上几日,等人再死多一些,"何初逢摸了摸手中的聚魂灯,意味深长道,“不然如何彰显我力挽狂潮呢?”“妖潮是浮玉山一一"李玉照瞪大了眼,正要冲上来,却被甜杏一巴掌捂住了嘴。
何初逢继续道,“其他都可以,但第一条不行,他中趙毒太深,已经无力回天了。”
“邦·....“甜杏顿了顿,“让我同玄珠在此拜堂成亲,大婚当日,我交出仙骨,你放他们走。”
“好。"何初逢毫不犹豫地应了,“剖骨大阵还有五日成,我便给你们五日时间。”
“上官溪,”临走时,他的目光阴狠,“你不用想着给我耍花招。”“这是暂缓趙毒的药。五日后,我来取仙骨。”何初逢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禁制重新闭合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将最后一丝希望也斩断。
甜杏缓缓地跪坐回宋玄珠身边。
他的呼吸很轻,睫毛上凝着细小的血珠,却还强撑着对她笑,“小溪姑娘…不必如上此……”
“别说话。"甜杏撕下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