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师侄,自身难保,还想救人?”
话音未落,他袖中甩出三道黑符,瞬间化作锁链缠住明玉衡的剑锋,逼得她不得不回身应对。
符.……明玉衡咬牙,浮玉山真是什么都给王敬!血瞳的利爪已悬至头顶,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年轻弟子闭上眼,颤抖着攥紧破碎的明月令。一一就在此刻!
“轰一一!”
一道金光骤然撕裂黑雾,凌厉的剑气横扫而过,妖王怒吼一声,被迫后退数步!
众人惊愕望去,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踏空而来,衣袍猎猎,手中长剑寒光凛冽一一邬妄!
而在另一侧,甜杏已飞身而至,一把拽住那明月仙宗弟子的手臂,将他拖离妖王攻击范围。
“你们……“那弟子怔怔地看着他们,声音颤抖。甜杏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袖手旁观的修士,随后看向邬妄。邬妄持剑而立,眸光冷冽如冰,淡淡道:
“妖潮当前,还分什么宗门?”
“想活命的,就一起上。”
远处,明玉衡的剑光突然大盛,终于突破王敬的封锁。她嘴角带血,却仍持剑直指苍穹,“明月仙宗弟子听令一一结阵!”随着她一声令下,原本被孤立的明月仙宗保守派弟子们纷纷掐诀,各色符文在空中交织成网。
其他宗门的修士见状,终于有人咬牙加入,“先对付妖潮!私人恩怨容后再议!”
然而妖王血瞳沉寂多年,却不是那么轻易能对付的。妖族众多,分散了修士们的精力,正面迎上妖王的,竞是本就身受重伤的邬妄和甜杏。
邬妄擦了擦嘴角的血,手里的剑已经崩了好几道口子,剑刃上全是豁口,血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身体上的疼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更令他痛苦的是如今纷杂的记忆和紊乱的神魂,疼得脑袋像是要炸开。
甜杏站在他旁边,手里捏着符纸,脸色白得像纸,袖口全被血浸透了。“还能撑住吗?"邬妄低声问。
甜杏点点头,她看着面前巨大的血瞳,腿肚子直打颤,但还是往前迈了一步。
身为妖族,妖王天生就对他们有极大的克制,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远处的战场上,修士们的防线正在节节败退。妖王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已经有数十个修士倒在血泊中。“这样下去不行。"邬妄抹了把脸上的血,金色瞳孔微微收缩,“得想办法牵制住它。”
甜杏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叠湿透的符纸:“可是我们……她的话还没说完,妖王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道血色光柱从天而降,直逼二人所在的位置。
“小\心!”
邬妄一把拉过甜杏,两人滚到一旁。
光柱擦着邬妄的后背掠过,顿时皮开肉绽。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体内的妖力在妖气刺激下开始疯狂躁动。“师兄!"甜杏惊呼一声,想要扶住他,却发现自己也开始不对劲。她的指尖突然长出细小的根须,皮肤上浮现出树皮般的纹路。妖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既是我族,为何不来?”
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团黑雾喷涌而出。
邬妄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力量。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后背“刺啦"一声撕裂衣物,一对漆黑的羽翼破体而出,脸上浮现出细密的鳞片,金色瞳孔缩成一条细线。蛇尾羽翼,是腾蛇的本体。
就连甜否也未曾见过他的这个样子。
与此同时,她也控制不住地发生了变化。
她的双腿化作树干,手臂延伸成枝条,转眼间就变成了一株开满白花的杏树,根系深深扎入地下。
整个战场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妹,……妖怪!”一个玄天宗弟子最先惊叫出声,手中长剑“当哪”一声掉在地上。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