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脑袋也垂得低低的,手指不自然地交错着。邬妄唇角的笑意僵住了。
罢了罢了,虽然昨夜只是神交,且没有完全做到底,但甜杏儿脸皮薄,觉得害羞也很正常,他不该多想些什么。
“甜杏儿,"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在脑海中搜刮出一个合适的话题,“你知道师父师娘当初是因何相遇的么?”
最终搜刮出了自家师父的八卦。
不过甜杏还真的有些好奇。
师娘是个实打实的凡人,师父又因箴言困于浮玉山的后山之中,无命不得下山,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又是怎么相爱在一起的?她抬起一点脑袋,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示意他说。”...此事我知道的都是他们同我讲的,“邬妄笑了笑,“若是说错了,还望师父师娘莫怪我。”
他装模作样地双手合十,对着天上拜了三拜。“说来也很巧,那一年,恰巧是师父首次下山游历,他不过才行了没几步,便遇到了他在山下除的第一只妖。”
“当时师娘还是一位屠夫的女儿,爱穿一身红衣,性情泼辣,刚刚丧父,与唯一的妹妹相依为命。”
是么?
甜杏皱了皱鼻子,她分明记得,在她的记忆里,师娘总穿一身白衣,一直都是病蔫蔫的样子。
反倒是师父,日日都穿着他那身火红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