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脑袋,和他对视,“我喜欢你,师兄,我都想明白了,不是假的,我没有骗你。”
“我喜欢你,也只喜欢你。”
“我不信。”
甜杏急了,“是真的!师兄!你信我!”
“不是说喜欢一个人会想要亲他吗?"邬妄忽地笑了,“那你亲亲我,我就信了。”
他的脑袋仍亲昵地搭在她的肩窝,呼吸轻轻地打在她脸侧,热热的。两张脸的距离,几乎咫尺。
甜杏把脸再往右侧了侧,“吧唧"一口亲在邬妄的脸上。“师兄,"她被痒得笑了笑,“你的脸好烫。”“就这样吗?"邬妄的声音有些委屈,“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连亲亲我都不愿息.…….…
甜杏咬了咬下唇,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真是奇怪。
若是换作前段时间,她一定眼也不眨地亲上去了。师兄长得好看,身上又香香的,亲亲师兄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呀。但现在,她·…….
甜杏的脸更红了。
她鼓起勇气,轻轻抬起手捧住邬妄的脸。
他的皮肤烫得惊人,妖纹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邬妄突然偏过头。“算了。“他的声音忽地冷了下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甜杏顿时急了,“师兄!”
邬妄却恍若未闻,松开缠绕着她的蛇尾,往后退了一步。他颈侧的鳞片正在剧烈翻动,显然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妖毒便如情毒,发作时说的话,当不得真。"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仿佛方才那个撒娇示弱的人根本不是他,“休息吧。”甜杏却突然上前一步,用力抓住他的衣袖,邬妄却不要她抓,连连往后退,甜杏更不愿让,紧紧地抓着。
一时之间,两人你来我往,都紧紧地拽住那点可怜的布料,僵持不下。突然,“滋啦"一声,她竞靠蛮力硬生生将他的衣袖一路撕到了胸膛。只剩几道布条挂在胸膛上的邬安….”
手里抓着一大块布的甜杏:…”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将手中的布一扔,“师兄!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什么是喜欢!”
“我看见你和其他人在一起就不高兴,我只想你的目光只看着我一个人,一想到你未来会有道侣我就觉得很嫉妒,我不想你对别人笑,师兄,你只能对我好只能抱我只能和我手牵..…
甜杏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师兄,我这样想,是不是很坏?”坏吗?
如果甜杏这样想也算坏的话,那邬妄觉得自己该判死刑了。见他半晌不说话,甜杏又急又慌,突然揪住他的衣领,仰头吻了上去。这个吻生涩又莽撞,牙齿磕到唇瓣,尝到了血腥味。她感觉到邬妄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即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或许不该称之为吻,更像是兽类贪婪的啃咬与标记。他分叉的蛇信子顶得她发疼。
甜杏只觉得呼吸都被掠夺,整个人像坠入滚烫的云絮里。邬妄的犬齿不知何时变得尖锐,轻轻磨蹭着她的唇肉,仿佛下一刻就要刺破皮肤,将毒液注入她的血脉。
甜杏被亲得腿软,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散开的衣襟,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坚硬的鳞片一-不知何时,邬妄的腰腹已覆满细密的蛇鳞,随着呼吸缓缓翕动。她惊得缩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鳞片上。“现在知道怕了?“他轻轻哼唧一声,“方才不是还说要我永远看着你?”邬妄的蛇尾不知何时已缠上她的腰肢,越收越紧。甜杏能清晰地感受到鳞片下肌肉的蠕动,那种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更可怕的是,她竞从心底涌起一股诡异的安心感,仿佛天生就该被这样禁锢。
“….“甜杏又亲了亲他,双眼被水光浸润,愈发明亮,“师兄,我喜欢你。”
“甜杏).…“他故意用气音在她耳边呢喃,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