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
只是她没想到,王玉早就被邬妄解决了。
见她目光,王玉摸了摸鼻子,“我也这么觉得。”“云灵草涧太过古怪,我们不如尽力同其余尚活着的修士集合,一同等着后日秘境门开,如何?”
甜杏点点头,“好。”
她扭头朝向李玉照,“李玉照,你快些处理伤口,不许嘴硬。”李玉照闷闷地应了一声。
众人盘腿坐下,王玉放心不下,站起身,说要去再瞧瞧周边的妖兽情况,钟查香也不乐意同白玉京的人待在一起,便也拉着方渡川跟上。一一嘴里还不忘大声说道,“走走走,我们大人有大量,才不和小人计较!”方渡川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却也任由着她将自己拉走了。李玉照匆匆捏诀将自己清理了一番,便开始处理伤口。一旁沉默已久的宋玄珠忽地抬手,轻轻地扯了扯甜杏的袖子。她扭过头,“嗯?”
“小溪姑娘。"宋玄珠的声音刻意放轻了,将手中破旧的卷轴递给她,“这是我在妖兽出笼之地捡到的,我看不懂,也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卷轴?更像是个法器。
甜杏心中有了些猜想。
她接过卷轴,往邬妄身侧靠了靠,慢慢地展开。“娲皇陨落之际,仙骨堕凡,更遗魔种一粒,潜附花都城商贾私生子之身。”
看到第一句话,她心中便是一跳,飞快地抬起头,和邬妄对视一眼。魔种的下落!
“此子生于天元五十九年仲夏望前,男生女相,容貌跌丽而性乖张,虽为独嗣,宠冠阖族。”
….“后面几段,细细数了此子的各个特征。“然其体内魔种暗藏杀机,若待三十六年,则魔性大成,必致苍生涂炭,修真尽覆,乾坤倾覆,万劫不复。”
“魔踪诡谲,初隐花都,十三上浮玉山,十六入鬼域幽冥,十八再归浮玉山,终栖白玉京。”
“天机晦暗,劫数将临,修真诸派若不尽早除之,则三界危矣。故本宗录此异闻,以警后世。”
甜杏猛地合上卷轴,紧紧地攥在手里,脸上神色不断变幻。李玉照也看了,有些迷惑,“这是什么东西?娲皇当年留下的不是仙骨和仙种吗?”
这是三岁小儿都知道的东西。
“而上·.………“他指了指卷轴,“这上面提到的人,好熟悉。”他抓耳挠腮想了半响,忽地眼睛一亮,“魏琪!”“对吧?"李玉照说道,“我记得特别清楚,他就是六月十四生的,从前每每去他家饭馆吃饭,他父亲总是问我们他在浮玉山的近况一一”说着说着,他顿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李玉照说的,甜杏自然很清楚,甚至更加清楚。魏琪十三岁拜入浮玉山,十六岁死在她的剑下。恐怕便是那一年,他执念太深化为了厉鬼。只元是.…
如果他真是魔种,十六岁入鬼族,为何两年后又在浮玉山再次出现?甜杏的手慢慢攥紧,眼里浮现起恨意。
她几乎是咬着牙道,“魏.………
他再次出现在浮玉山的时间,正是师父师兄被围攻的时间,甜杏忍不住去想,师父的死,背后或许有他的助力。
而她一旦去想这个可能,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再杀他一次。“小溪姑娘……“宋玄珠担心地握住她的手。“我没事。"甜杏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邬妄,“师兄,我们可能得去白玉京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