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更像是一种奇怪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原来竟是如此。
然而,魏琪口中一个接着一个的“徐清来”,又让他不得不在意。虽然他确信自己的记忆很完整,但若甜杏的记忆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或许.…缺少了一段记忆,甚至是被更改了?也许……甜杏真的是他的师妹。
邬妄的视线重新聚焦在甜杏脸上,带着自己也不曾察觉的疼惜。下一秒,甜杏的睫毛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邬妄几乎是失措地扭过头,飞快地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还顺手撤掉了结界。
然而他闭着眼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甜杏唤他的声音,反倒是听见宋玄珠那道轻轻柔柔的声音一一
“小溪姑娘是做噩梦了么?怎么满身是汗?”邬妄又等了等,没听见下文。
他等得不耐烦了,佯装刚醒的样子,睁开眼,扭过头,不经意般看向甜杏的方向,忽地目光凝滞。
甜杏恹恹地靠在宋玄珠的怀里,手紧紧地揪着他的前襟,脸上有泪痕,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望着他,忽地扁了扁嘴,张开手,是一个索求拥抱的姿势。
“师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