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有一天她被人带走,我便再也没见过她,直到我登上流云梯,才再次见到她,那时她已经是宗主的关门弟子了,再后来,她成了首席。”甜杏好奇道:“他们都说明道友杀了她师兄,这是真的吗?”王玉没答,反问道:“你觉得是真的吗?”甜杏摇了摇头,“师兄是最亲最亲的家人,怎么会杀掉呢?应该一辈子永远在一起才对!”
王玉又一次被她逗笑,看着她的目光愈发温和,“江道友道心通明,实属难得。”
“可你还没说明道友究竞有没有杀了她的师兄呢?”王玉摇了摇头,“当年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我只知道,洛师兄生来带病,身体一向虚弱,最后死时身上没有伤口。”“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还要说明道友杀了她的师兄?分明就没有证据,为何乱说?!”
听见这话,王玉只轻叹,说话时有些意味深长,“谁知道呢?有时候嫉妒与失衡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事。”
甜杏有些似懂非懂,“我从前不觉得,现在觉得了。”毕竟她曾经不管怎么样也想不到,看似活泼可亲的小师叔,会因为嫉妒师父、嫉妒师兄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王道友。"她侧过脸,“你的妹妹,叫什么名字呢?”王玉顿了顿,正要回答,忽地神色一凛,大喝道:“小心!”王玉的警示与破空声同时响起。
甜杏旋身挥剑,碧桃剑的寒光将扑来的狼妖劈成两半。腥臭的血溅在脸上,她却突然感到一阵刺骨寒意一-不是来自妖兽的血,而是背后。
她猛地转身。
一一然而身后却什么也没有。
“江道友!”
“左侧!"王玉的吼声传来。
甜杏旋身格挡,剑锋与狼妖的利爪相撞,震得她虎口发麻。她的余光瞥见邬妄在十步开外被三只豹妖缠住,剑光横扫时将其中一只拍进沼泽,钟香杏的暗器破空声不绝于耳,方渡川的拂尘扫过时在兽群中炸开青紫色的火光。
战况正激烈时,甜杏后颈突然掠过一丝寒意。她猛地抓住身后的手,正欲一剑刺过去,却突然听见那人吃痛地唤了一声,“小溪姑娘,是我!”
闻言,甜杏骤然松了一口气,脑海中紧绷的弦忍不住松懈下来,“玄珠,是你啊一一”
她的话戛然而止。
甜杏看着肩上多出来的那只青白的手,僵硬地扭过头。雾气中站着个白衣“人”影。
那“人”身形单薄得近乎透明,苍白的皮肤下血管泛着青紫色,面容精致得近乎诡异,眉眼如工笔勾勒,唇色却惨白如纸。最令人不适的是他的动作--每个关节都像是被无形的线提着,僵硬又不协调。
碧桃剑“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甜杏的四肢突然不听使唤,不住打颤。
那鬼魅歪头打量她时,那种被毒蛇盯上的窒息感如出一辙。他的眼睛尤其可怕一一灰白的瞳仁像蒙着层冰,看人时带着非活物的呆滞。鬼魅向前飘了一步,腐烂的花瓣从他袖中簌簌落下。甜杏想喊,喉咙却像被冰封住。
她看着那只青灰色的手伸向自己,指尖细长得过分,指甲泛着死人才有的青紫色。
“甜杏!"邬妄的喊声惊醒了她。
鬼魅突然消散,又在甜杏背后重新凝聚。
这次他的手指真的触到了她的后颈一一冰冷黏腻,像被沼泽里的水藻缠上。甜杏浑身发抖,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狼妖的利爪就在这时袭来。
剧痛也没有让甜否终于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她僵硬地站在原地,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整个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里怎么会有鬼族?
这里怎么会有鬼族?
这里怎么会有鬼族?
鬼魅站在三步之外,歪头看着她的伤口。
他苍白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个近似愉悦的表情。当甜杏的血流到脚边时,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