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宋玄珠无辜地眨着眼,舌尖缓缓舔过唇角。他的目光正盯着邬妄衣袍下若隐若现的蛇尾轮廓,让甜杏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喉咙。
“只是旧伤发作。"邬妄的声音已经恢复如常,只是尾音仍带着一丝嘶哑。他像是什么也没看见,神色如常,“有劳挂心。”宋玄珠突然侧过脸,与甜杏靠得极近。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散落的鬓发,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邬妄的瞳孔骤然收缩。“小溪姑娘,"宋玄珠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危险,却将快要呼之欲出的嫉妒藏得极好,“你脸色很差。”
甜杏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邬妄的膝盖。
她能感觉到蛇尾正在她身后不安地游移,鳞片刮擦地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宋玄珠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他伸手按住甜杏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小溪姑娘,我有些话,想单独与邬兄说。”“不行!"甜杏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的意思是说.……师兄的伤需要静.……….
“甜杏。“宋玄珠第一次这样唤她,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轻轻叹息一声,“去看看雨停了没有吧。”邬妄却突然按住甜杏的手腕,“留下。”
三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