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中了埋伏!
与此同时两侧的书架突然开始向中间滑动,上面的竹简"哗啦啦"地往下掉。她急忙往旁边一闪,后背撞上了烛台。“咣当”一声,烛火点燃了垂落的帷幔。
更可怕的是,这火焰竞然是诡异的青绿色。借着火光,她看见墙上的朱砂符文像活过来一样开始蠕动,渐渐汇聚成锁链的形状。
“遭了……“甜杏转身就要往外跑,却发现来时的门已经消失不见一一整个藏书阁的墙壁都在移动,这里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的机关牢笼!“往左走三步,再往右转。"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甜杏抬头,看见钟查查倒挂在房梁上,鹅黄色的裙摆垂下来像朵花。三枚柳叶镖"嗖"地钉在地上某个位置。甜杏赶紧按指示行动,果然在墙角发现了一条隐蔽的生路。
钟杏香反手又是几枚飞镖出手,打落了从暗处射来的冷箭,“快走!”甜杏钻进生路的瞬间,身后传来琉璃碎裂的脆响,她被里面破出的水兜了满头,浑身狼狈。
无数银针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钟查香展开披风,将毒针尽数挡下。两人迅速撤离,直到远离藏书阁,甜杏才喘着气问,“你怎么会来?!钟查香撇了撇嘴,眼神闪烁,“哼!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说到这,她忽觉失言,顿时戛然而止。
甜杏盯着她,“是谁让你来的?”
钟香杏别过脸,“反正你没事就行了,问那么多做什么?”甜杏心中疑惑更深,但现在并非是追问的时候。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古籍残卷,下意识地藏进衣袖里,心跳加速一一她竞真的拿到了下卷!
“多谢。“她低声道,“这份人情,我记下了。”钟香杏撇了撇嘴,“谁稀罕你的人情?”
说罢,她转身便走,“我走了,回见!”
甜杏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她虽然单纯,却也不傻。
钟查杏的态度一看就不是真心来救她的,甜杏更不信钟香杳是为了邬妄来救她的,必是受人指使。
只是受谁指使呢?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她?抑或是想算计些什么?甜杏想不明白,只攥紧了袖中藏着的古籍,加快了脚步。待她浑身湿透地回到院子时,已是后半夜。她本以为院中无人,正想去房里找邬妄,却不想刚推开院门,就看见石桌旁坐着个人影。
月光清冷,宋玄珠单手支着下巴,面前摆着几碟小菜和一碗冒着热气的甜汤。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底映着细碎的月光。“小溪姑娘。“他站起身,声音很轻,“你回来了。”甜杏愣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将袖中的古籍攥得更紧。她本以为自己会继续怀疑,可想起方才中的埋伏,看着他身上的伤,看着他孤零零等在这里的样子,那些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你在等我?”
这是一句废话。
宋玄珠笑了笑,没回答,只是伸手去碰她湿漉漉的袖子,“怎么弄成这样?”
甜杏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又觉得自己反应太明显,只好干巴巴道,“不小心掉水里了。”
宋玄珠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随即收回,温声道,“不如先换件衣裳吧,夜里凉。”
甜杏没动,“修真之人,不惧寒冷。”
“你不问我今日去藏书阁结果如何么?”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宋玄珠低头,轻轻搅动那碗甜汤,“我只是想着,你今晚可能会饿。”
夜风拂过,甜杏忽然觉得眼眶发涩。
“玄…..“她声音低了下去。
宋玄珠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甜杏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先吃点东西。“他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甜杏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坐下来。
宋玄珠盛了一碗甜汤递给她,汤里浮着几颗红枣,热腾腾的甜香钻进鼻腔,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低头喝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