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的:“小师妹脾气挺大啊。”甜杏更气了,扑上去就要挠他,结果被徐清来单手拎住后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提了起来。
“放开我!"她挣扎着,气得脸都红了。
“不放。“徐清来笑得欠揍,“除非你乖乖跟我上山。”两人狠狠地打了一场,甜杏打不过他,只好憋着一肚子气,气鼓鼓地跟在他身后。
青云骗她!这个师兄一点都不善良!一点都不温润!她生气地想着。一路上,徐清来也不恼她的臭脸,反而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泥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一一
“呜一一”
清脆的哨声在山间回荡,惊起几只飞鸟。
甜杏耳朵一动,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徐清来注意到了,故意把泥哨在她眼前晃了晃,“想要?”甜杏立刻板起脸:“谁稀罕!”
徐清来笑而不语,把泥哨塞进她手里,“送你了。”甜杏攥着泥哨,心里痒痒的,想学怎么吹,但徐清来只字不提教她,她也拉不下脸求他教,只好憋着。
到了浮玉山,她瞧见徐清来的背影消失在墙后,偷偷躲在树后试了半天,吹出来的声音却像鸭子叫,气得她差点把泥哨摔了。但最后,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进了怀里。在浮玉山的日子过得很快,甜杏也足够叛逆,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决绝感,力求一切都要过去反着来。
在上官家,她很少出门,被关在深宅大院里,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到了浮玉山,她就天天吵着要下山,无视青云为难的脸色。在上官家,她必须规规矩矩地坐在大圆桌前吃饭,连筷子都要摆得端正;到了浮玉山,她就端着饭碗爬到树上吃,故意把米粒撒得满地都是,却被徐清来掐诀三两下清理了。
在上官家,她不敢太顽皮,怕惹得他们生气,有一天便不要她了;到了浮玉山,她就故意摔东西、闹脾气,看谁能管得住她。大不了就将她赶走呗!反正她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