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蛇可有透露出什么?”
“魔种同仙骨一块儿掉落到了凡间,大致是在浮玉山附近几个城池。魔种可入药,只是表面功效极强,实则同慢性毒药也没什么区别了。”可入药……
甜杏的心漏跳了一拍,“还有吗?”
“魔种既为种子,便最爱寄生,或许会在花草树妖身上。”甜杏的手心开始溢出汗,“……还有吗?”“魔种不容异类,若是寄生,则会毁灭其寄生之体同族,只剩被寄生那一株。”
甜杏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怦怦跳的声音,快要跳出心口。邬妄忽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不是你。”“啊?”
甜杏没反应过来,迷茫地看着他。
“你不是魔种。"邬妄揉她的脑袋,“别胡思乱想。”“当初去救你,不止是因为量人蛇,还因为腾蛇留下的印记对你有感应,但救完你后感应就消失了。”
甜杏想起来了,两人再遇的时候,他看她的目光,探究又奇怪。“我本也怀疑过你是魔种,但你的神魂很干净,没有半分痕迹。”见甜杏神色茫然,他提醒道,“船上。”
甜杏反应过来,指着他的耳朵,“师兄,你这里怎么红红的?”邬妄“啪"地一声捂住耳朵,“没有。你看错了。”“是吗?那师兄把手拿下来,我再认真看看。”“不应该啊,"甜杏小声嘟囔,“我眼神很好的。”“没有。“邬妄语气坚定,“你就是看错了。”“哦。”
她悻悻地应了一声。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时间沉默弥漫了开来。邬妄的视线落在甜杏的脸上。
他已是全盘托出,毫无保留,包括他的来处、他的去处,但对于她讳莫如深的事,他依旧是一无所知。
但他并不想要所谓的等价交换。
甜杏似有所察觉,抬起头,“师兄还有什么事要同我说么?”“有。"邬妄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但时机未到。”“这样也好。"甜杏弯了弯眼,“我们都有没说的事,这很公平。但等师兄想起了从前的一切,就不公平了。”
到那时,她最害怕被他发现也最愧疚的事,就再也藏不住了。“不过纵使这样,我还是希望师兄能快点想起来。”“就这样么?”
“什么?”
甜杏微微瞪大眼,那双过分大的黑色瞳仁里,清晰地倒映出邬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