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又热烈地表达自己的喜欢,却只是单纯不过的喜欢。突然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甜杏从邬妄怀里退出,偏过头,打了个喷嚏。
邬妄蹙了蹙眉,“风大,进屋吧。”
甜杏按住他起身的动作,眼睛亮晶晶的,“师兄是在关心我吗?”闻言,邬妄别过脸去,轻哼一声,“没有。我只是怕你病了,耽误明日的天骄会。”
他伸手戳了戳甜杏的额头,“站好,别靠那么近,没大没小的。”甜杏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师兄又凶我…”到底都是从哪学来的那么多的撒娇手段?
邬妄叹了口气,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没有凶你。”“那师兄笑一个给我看!"甜杏得寸进尺,“就像对钟杳杳那样笑!”“真的想看?"邬妄微微笑了笑,唇角笑意恶劣。甜杏还没意识到,只傻傻地点了点头。
她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捏住了脸颊。
邬妄懒洋洋地伸手,把她的脸揉成了各种形状,“现在看够了吗?嗯?”“唔……师兄又要耍我……”
“好了。”
邬妄松开手,弯腰将碎玉和残骨一块一块捡起来,残骨塞进甜杏手里,而后转身往其中一间房里走,“天色已晚,歇了吧。”“师兄!”
甜杏在原地不过愣了一瞬,很快就站起来,追着他的背影。“怎么了?”
邬妄站在房中,转过头,看着跟在身后的小杏树。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像是铺了一条银色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