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偷腥的猫,“师兄演示时还是爱留三分力。”她再次验证,又再一次感到安心,“师兄,你一直都没变过。”邬妄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还我。”
甜杏把玉佩放回他的掌心。
“不是。”
“嗯?”
“花。“邬妄唇角微扬,“还我。玉佩便当你学成了。”甜杏又把玉佩拿回来。
她正要把花枝放到他手上,忽地察觉他掌心不动声色涌起的灵力,当机立断收回花枝,一个矮身躲过。
“师兄!你耍诈!”
“兵不厌诈。”
邬妄掌心的灵力不动,因她的闪避而打向院中的树,摇落了一地海棠花。“哎呦!”
树上还掉下来一团鹅黄。
钟杳杏揉着屁股站起来,疼得眦牙咧嘴,“哎呦哎呦。”见两道目光忽地射向她,她咧嘴一笑,“嗨,你们好呀。”“钟杳杳?”
甜杏挠了挠头,“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在这呢!“钟香杳直起腰,指着邬妄,理直气壮道,“而且还同他在一块儿!”
甜杏更迷惑了,她看向邬妄。
邬妄垂眸看她,轻轻耸肩,“你认识她?”“嗯。“甜杏解释道,“钟查杏和我住在一个院里。”“你们认识啊?"钟香杳探头,“江溪,难道他就是你说的师兄?”甜杏点头。
钟杳杳:“!”
“幸会幸会!"她笑了笑,面上神情突然变得娴静,朝邬妄伸出手,“没想到那么巧。”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钟查查,师从明月仙宗杨一寒,是今日第二个登上流云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