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闻言,甜杏非但不觉害怕,还期待地往前凑了凑。她的发都被她拨到了另一边,整一侧的脖颈全都露了出来,底下青色的血脉蜿蜒浮凸出来,有着与她相符的鲜活,却也有着与她矛盾的纤弱。仿佛只要一指轻拂,或者一阵微风吹过,便能听见一声清脆的断裂之音。邬妄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落在甜杏颈侧,正要游走,忽地顿住了。他猛地收手,黑色绫缎倏地飞出,结界应声而破,“量人蛇出事了。”说是出事或许还不够明晰。
甜杏随着邬妄飞快地掠出,瞧见地上的一幕,瞳孔放大,失声喊道,“量人蛇!”
半个时辰前尚还活蹦乱跳的小蛇,被几个蒙面的黑衣人持剑步步紧逼。它的腹部有一道巨大的贯穿伤口,正不断被灼烧,往下滴血,很快便在身下汇聚了一小摊血。
也正是因为此,它闪避的动作很是笨重狼狈。甜杏往侧边一看,李玉照一只手扯着宋玄珠,另一只手持长枪,战得激昂。她暂且放下了心,抽出几张符纸,猛地向前投掷而出,随后足尖点地往前奔去,“师兄!”
邬妄轻哼一声,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跟了上去。甜杏优先攻上几个黑衣人,他便先去扶起了量人蛇。他紧紧地盯着虚弱的小蛇,嗓音很温柔,“如何?”“殿下,我没事。”
“我们的行踪泄露了。“量人蛇的尾巴习惯性地屈起,扯住邬妄的衣摆,“有蹊跷。他们不知是何方势力,而且不是来追杀江小杏,是来追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