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上面写着,若是不敢对视,那便是心中有鬼,需多留意!”邬妄:“这不是我写的。”
不具有任何效力。
甜杏要被气死了,那双漆黑瞳仁大得惊人的眸里,溢满了委屈,“说白了,师兄就是不相信我。”
“我说是又如何?“邬妄看着她的眼,鬼使神差般道,“你来路不明,又夺了我的残骨,设下天雷引,在我面前百般演戏,凭何要我相信你?”他的半张脸隐在阴影中,看着她慢慢失去血色的脸,恶劣地弯唇,“我不如你天真。”
他鲜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也第一次如此直白道出心中所想,她本该感到高兴。
但这些话,就像是万支冰箭齐发射入她的心口,融化后只余一滩雪水,冷得她忍不住地颤。
“师克兄……
“你现在知道了,我就是这样的人,从未信过你说的半个字.……邬妄的语速很快,说到这,却硬生生地顿住了。他猛地扭过头,感受着胸腔里陌生的跳动,闭了闭眼。“我……”
话才起了个头,他突然被甜杏一脚踩在脚背。“师兄不敢看我,说的定然是假话。”
“今日说的话,我就当是妖化的影响,“她抹了把眼睛,冷哼一声,“本杏树大妖有大量,便不与你这个小人计较了。”她刻意咬重了"小人”这两个字。
邬妄看了眼被踩住的脚,”
“师兄日后若是再这样,"甜杏恶狠狠道,“我就……”“你就什么?”
她放下狠话,“我就再踩师兄一脚!不!两脚!”“……前面就是藏剑山庄了。”
甜杏心中本就一直惦记着这事,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伸长了脖子往前方看去。
邬妄往后退了几步,高大的身影将她连人带影子都笼罩住,目光晦涩。是了,他今夜妖化过于异常,这才失了头脑。胸腔内的跳动已经变得平缓,邬妄抬起手,摸了摸脸上尚未褪干净的妖纹,决定今夜要叶圣蔺好看。
藏剑山庄从外面看起来不算太好。
一人两妖踏在来时的土地上,神色皆不轻松。“这是已经打过了吗?”
李玉照看着藏剑山庄崩塌的外墙,和东倒西歪的牌匾,“我们是不是来迟了?”
“无论如何,现在残雪都在他们手中,我也答应了槐音。走吧。”甜杏神色冷静,她状似无意往旁边走了两步,从原本中间的位置,走到了李玉照的左手边。
李玉照:“要不我再去和叶庄主商量一下,把残雪拿回来?”“今日不是月圆吗?"他看向甜杏,“你要紧吗?”甜杏摇头,撸起袖子给他看,“不碍事。我没有妖化。”她摸了摸腰间还算厚的一沓符篆,心里有了数,当机立断道,“我和量人蛇先潜进去找残雪和槐桁,你们接应我就行。”“好。”
“不行。”
邬妄抿了抿唇,“你修为太低,打不了头阵。”“我去吧。”
甜杏没说话,她突然出手,飞快地抓住盘在他肩膀上的量人蛇,头也不回地往前掠去。
“不必。师兄只管等着吧。”
她只留下冰冰冷冷的一句话。
李玉照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怎么了?”
邬妄同样没答,足尖轻点,轻快地朝前掠去,跟在甜杏身后。量人蛇被甜杏掐住尾巴,头朝下晃晃荡荡。它胃里一阵翻涌,“停停停,江小杏,本蛇要吐啦!”甜杏的速度慢了下来。
“你在生气?"量人蛇绕着她的手荡了个秋千,终于变成头朝上的姿势,它歪了歪脑袋,“为什么?”
“我不知道。”
甜杏叹了一口气,“但我不想和师兄说话了。”“他好讨厌。”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打起精神,“不管这些,先将残雪拿回来吧。”她灵活地穿梭在长廊间,凭借着灵敏的嗅觉和感知,顺利地摸到了叶圣蔺在的大厅。
大厅里同样是一片狼藉,桌椅被砸得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