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如果当初破碎时候就拿出来……
“这些是什么?"乔威廉好奇凑上去观察,“酒,酒精类饮品?”“好东西。"雪伦也不避讳,对维克托笑了笑,“三百美元一瓶的水晶香槟,想不想品尝一番?”
维克托未加思考便拒绝了:“这是贝尔先生留给你的。”“但是我不喝酒,身为一个演员,任何酒精类饮品都不该碰。“雪伦上前抽出一瓶把玩道,“真是艺术品,你瞧,在灯光下这般清澈、闪耀,犹如流动的液体黄金,不愧是沙皇专属,可惜在那顶皇冠掉落后,酒庄就没那么多心思酝酿好这款酒,后面尽是些粗劣的模仿品,这些快成为绝版咯。”这样感慨着,她直接将瓶子塞进维克托怀里,又让乔威廉将余下的收到地窖里。
“算是缅怀我们共同的朋友,祝贝尔先生一路顺风。”听到雪伦这话,维克托没再拒绝,只是露出苦笑:“谢谢,可我拎这瓶子出去,恐怕没走出几步,就会被警察抓起来吧。”“等下总经理先生带你一起去公司。“雪伦说完,冷不丁继续道,“那批黄金没追查到他不遗憾吗?”
维克托愕然,下意识摇头,又立刻顿住。
雪伦继续加码:“不是高尔察克的黄金。”维克托冷静下来,细细打量雪伦,神情转为平淡:“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不是件好事,尤其你还那么聪明,他不希望你牵扯进来。”雪伦手掌并拢放在胸前:“可我已经知道了!拜托你,亲爱的维克托,我不奢求知道一切,就这件事,跟我说说吧,或许他让你来也有这个意思,毕竞你在我公司。”
再三思索后,维克托开口:“……你会保守秘密?”雪伦乖乖点头,又嘟起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或许是今后不会再见到老贝尔,维克托被说服了。在确认房间里就他两个后,维克托压低嗓音道:“人们都听说,高尔察克的几百吨黄金尽数沉没在冰湖,却很少有人知道,阿列克谢耶夫早有打算,提前将数吨黄金和各类珠宝偷运到美国。然而随着他的骤然病故,还有白军的溃败,那些看管财务的人起了心思,最终这批财物被分成数份,隐匿到全美各大城市。雪伦一脸好奇:“你们成功了吗?”
“不是我,是他们。"维克托弹了弹手里的水晶瓶:“这就是第一批财物里的,在波士顿追缴到,贝尔留下来,用在打点关系上。可惜了,这次布鲁克林行动几近成功的时候,他们突然联系上来,要求听从命令,不准擅自行动。”雪伦不确定道:“这是要抢功劳吗?”
“大概,是不相信老贝尔的为人吧,毕竞那么多黄金,又怎么能放任由一位非CP党人掌握。"维克托苦笑,“为了阻拦甚至……哎总之,黄金丢失了,他就此心灰意冷,离开这块伤心地,也好,希望巴黎的浪漫能够治愈他。”说出藏在心头的秘密,维克托长长舒了口气,看来之前他也是闷得慌。随后他便站到门口,等待乔威廉的折返,看这个架势,他是不会再多说什么。
对于这个结果,雪伦很满意,自己已经得到了想知道的一切,或许正如维克托所说,知道太多没有好处。
等到乔威廉带维克托离开,她便回到书房里静静思索。看来一切都弄清了,除开谢尔顿的行动,还有共际共运那边,真的只是因为抢功劳,就直接背刺可怜的贝尔先生?还有那个神秘的第三方势力……算了,不纠结这些没头绪的,随着贝尔先生的离开,这件事就该告一段落………吧?
反正与我无关。
倒是海军学院那边,五千美元汇过去,这几天总该听个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