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是。”
“………是这样吧?”
“嗯”
………就这样吧?”
见她还想就某个转音提出观点,雪伦直接悲愤道:“停停……你自己研究吧,兴许就能反过来教我咯!”
这未必是句玩笑话。
时间很晚了,雪伦正需要平复一下心心情,干脆关灯休息,第二天再去苦一苦里奥吧。
莉莉安可怜巴巴地表示,自己到了陌生地方睡不着,接着就跟雪伦挤到了一起。
入睡前,她们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起来,雪伦这才知道,莉莉安以前在巴黎系统性学习过声乐,至于她们母女俩为什么逃到美国?自然是因为一战。
彼时前线战场如火如荼,后方各种思潮同样风云变幻。英髪政府除了推动白羽毛运动,还有其它鼓励参军的骚操作,比如推出“战时教母”。
莉莉安的母亲就是“被自愿"地成为前线士兵的"战时教母”,她需要写信激励士兵,邮寄食物包裹。甚至士兵休假撤离前线后,她得像接待丈夫一样,接待这个从地狱短暂逃离的男人。
士兵换了一个又一个,意味着一条又一条生命离开世间,已经彻底崩溃的战时教母却依旧要向前线写信,邮寄包裹……等到莉莉安年龄足够,也被“自愿征召"时,她的母亲终于不再忍耐,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掏出所有积蓄,在付出额外代价后,从蛇头那里购买到两张逃往美国的船票。
所以莉莉安一直很爱她母亲,即便那个女人在费城重新组建家庭,她的敬爱不曾有分毫改变。
“除了邮寄薪水,我还能怎样报答她呢?”雪伦沉默半响,幽幽道:“或许等你活出不一样的精彩人生,她看在眼里,就会感同身受地喜悦吧。”
“真的吗?”
“真的……
说罢,雪伦深深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里奥的苦难正式开始了。
“What the xx..
听到雪伦提出的种种要求,里奥连抱怨都只能说半句,因为弗朗西斯科先生明确表示,他需要想尽一切办法,配合雪伦完成编曲。“什么叫管弦乐看着调配?什么叫C大调要明亮的基调?什么叫试用低音提琴配乐?什么什么什……”
将稿纸丢到一旁,里奥生无可恋地瘫倒在椅子上,闭上眼睛道:“上帝啊,这太难了。”
雪伦和莉莉安面面相觑。
“哈,是有些难度。"雪伦讪笑着上前,“但是我和莉莉安已经根据简谱做了初步练习,你要不要先听一听?”
里奥一开始是想要拒绝的,但雪伦昨天的表现的确让人惊艳,于是他又勉强睁开双眼,点头示意她们开始。
“Many nights we prayedwith no proof anyone could hearin our hearts a hopeful songwe barely understo..莉莉安的嗓音自带故事,一开口便营造出一种倾诉、叙事的氛围。里奥直起身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不远处。“There can be miracles, when you belee.这句歌词经莉莉安嗓门唱出来,里奥只觉浑身鸡皮疙瘩,瞬间回想起曾经年少时,学习音乐作曲的艰苦。
这首歌曲,太感人了!
当来到合唱环节,雪伦和莉莉安齐声唱出"You will when you believe",情感和旋律达到最顶点,里奥更是眼光发直,无声地鼓起掌。思索再三,他最后深吸一口气,表示自己可以试着为这首《When you believe》编曲,但最终效果需要大家伙一起协商,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决定的。接下来一整天,几人全身心投入到这首歌曲的配乐中。为了给里奥和另外两名助手灵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