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技巧来凑。”
雪伦胡咧咧了一句,继续把自己捯饬地漂漂亮亮。
到五点十分,雪伦停下臭美,离开了房间。
快要走出公寓时,警卫叫住了雪伦,说自己刚交接班,就发现有她的信件。
“谢谢。”
雪伦接过来一看,颇为意外地发现,这不是一封走邮局途径寄来的信件,而是时代出版社那边直接送来的退稿件。
大概是他们没法联系上雪伦,便按着起初雪伦留下的住址来退稿。
拆掉厚实信封上的封漆,雪伦所料不差,是原稿和编辑附上的退稿理由。
“审核这么快嘛?”
雪伦颇感意外,明明说好的三堂会审,这才没过几天呢!
不过她的心态已经锻炼出来,就像一天只涨两个收藏,再掉一个,那都不是事儿。
把信件塞回手袋,雪伦继续向着霍普艺术之家进发。
“滴!滴!”
在第二条街道口,随着喇叭声响起,熟悉的厚重嗓音传来:“乔纳森小姐。”
雪伦抬头看去,是克拉肯警官。
“Sir。”
“不用这样拘谨。”克拉肯警官推开车门,利落地从副驾驶位跳下,走近道,“我更想成为纽约市民的好朋友。”
然后开门FBI、一秒清空弹匣吗?
雪伦默默吐槽,同时笑容满面道:“我记得您是属于城区警局。”
“我升调了,目前就职曼哈顿分局。”
雪伦打量他身上的警徽,心中恍然:难怪昨晚协调调查局办案。
“祝贺你。”
“谢谢。”他正了正硬挺的黑色大帽檐,微微侧身道,“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分局找我。”
雪伦点头,心想:但愿没困难。
雪伦突然想到了唐龙,没多犹豫,在克拉肯转身离去前,询问唐龙的情况。
“如果我没记错,他被转入到曼哈顿看守所(The Tombs)。”
“那真是——”
太不友好了。
雪伦清楚记得,前几天翻阅报纸,《纽约时报》刊登了一则新闻,有人因为支付不起保释金,被关在曼哈顿看守所长达三个月,并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克拉肯皱眉,扫了眼落日余晖下,格外动人的雪伦,最后把“别和东方人混在一起”的劝告堵在喉咙。
却没想到雪伦继续向他追问杰拉德.贝尔的处境。
“不知道。”克拉肯显然很忌讳谈这些,快步回到车上,“调查局的事情不归我们管。”
“好吧……再见。”
雪伦挥挥手,看着警车发动,继续向前巡视。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一时间想不通,她继续向着西大街走去。
来到霍普艺术之家门口,克拉拉不在,雪伦索性到街对面的长椅边坐下。正当她要掏出信件重新阅读,有个流浪画家凑了过来。
雪伦礼貌婉拒了他的自荐。
画家却很坚持,表示自己不收钱,况且至多占用十分钟,不会耽搁到雪伦的正事。
瞧他整洁的衣装面容,良好的谈吐举止,说话间带有明显的髪语口音,雪伦答应下来,并询问画家是否来自髪国。
画家一边观察雪伦,一边开始挥笔描绘,沉默了一会后,才回答说,自己来自魁北克地区。
他毫不在意道:“我被加拿大政府驱逐出境了。”
哦~雪伦挑眉,想到某种可能,微微扬起下巴,模仿夏尔.戴高乐道:“自由的魁北克万岁!”
“Vive!”(万岁)
画家激动起来,同样高呼万岁回应,并要求雪伦保持刚才的动作。
“Vive~”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总要间歇性亢奋地喊上几句,大概是要保持刚才的状态与感觉,令人出奇的是,他手中画笔没有任何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