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直爽又伶俐的,就是有些事儿上比较大大咧咧,没注意到自己妆容未卸,也未想过这样貌去见小娃娃,万一把人吓哭了怎么办。
秦鹤川也没提醒。
等傅二姐真走到了跟前,小青芒不哭也不闹,只是瞪大着懵懂清澈的眼望她。
“二姐,你怎么不先卸了面再来。”傅司锦忍不住提醒。傅二姐恍然反应过来:“是是是,这不听说这娃娃现在越来越像小阿香了,没忍住先过来了,我这就去换。”
她说着就要走,只是这一动身子,就察觉到宽大的衣袖好像被一股力道扯着。
侧首垂眸一看,不是小青芒还是谁。
秦鹤川垂下沉沉的眼,嗓音平静:“松开。”小青芒不松,依旧抓着。
见他不怕,傅二姐来了些兴趣就想要逗人,结果就看着眼前精致面容的小娃娃张嘴咿呀呀了半天,说了几个听得懂的字眼,却又听不懂意思。秦鹤川漆黑的眼深了些,目光落在怀中的小人身上,没有开口,半响,许是察觉到身旁这位不好惹的父亲气场不对,小青芒有些不情愿的松开了手。“啊,啊咦,要,要,要。”
他咿呀学语学了不少词,但这次却表达不出来,只能听懂三个“要"字。秦鹤川看他,没再说什么,照常将礼送到又聊了些家常后,入了车厢准备回老宅。
此时的小青芒还有些不舍的望着傅宅的方向。知子莫若父。
秦鹤川鸦羽般的眼睫下,目光定定落在坐在膝盖上的小人上,半响,才状似随意般说了句:“晚上的抓周,选什么都可以,不准选关于戏曲的东西。他语调冷淡,像是随意般说的,却又带着警告的意思。小青芒可能听懂了不好的意思,瘪了瘪嘴,雾蒙蒙的眼湿润了些,但他不知怎么做到的,又一滴泪没落下,只是揪着秦鹤川黑色鹤纹西服袖口,许久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