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向来是旅游圣地,又有温泉庄,夏茹蓓和夏夫人推荐了不少店铺,更是介绍了人引着二人去玩。“放心啦,那边虽然讲方言多,但你们讲普通话人家也会切的,很好相处的,问吃的就更容易啦,个个都有最佳推荐的。”“回头我叫阿文给你俩做导游,带你们玩好吃好。”夏夫人热情介绍着。
不过,秦鹤川还是委婉拒绝了。
目送人走后,夏夫人没忍住感慨了句:“结了婚变化还真是大啊。”如今成了婚有了名分,这位年轻俊美的男人不比刚见时那样,整个人都透着股压抑的死气,眉眼间阴冷狠戾,让人难以接近。听说,他以前做起事来更是毫无定数,肆意的不行,全凭心情。夏茹蓓难得同意母上大人的话,点了点头:“禽兽有了主人就是不一样。”话刚落下,后脑勺就传来尖锐的痛感,她吃痛惊呼一声:“妈,你干嘛!”“怎么说话的呢?"夏夫人没好气道。
“那又不是我说的。你天天打麻将没听说过咩?那桩旧闻。”“什么?”
“就是那天婚宴上,听见有圈子里的说,有些老一辈知道谢小姐出生那天,谢家老宅里从后山里进了一只黑蛇一只红狐,进了厨房偷东西吃,结果为了块肉打了起来,将人惊动了过来。”
“本来说要处理掉的,结果前谢小姐父亲说孩子都要出生了,总不好刚落地就有了杀孽,干脆就放生了,完了还把两只领到婴儿面前让他们认呢,说这是他们的恩人。”
“那傅家人不就说,说那秦鹤川川就是那蛇上身来的,看着就一股妖气。夏夫人也是第一次听这种事,少有的默了半响,低声说:“我以为你阿爷够迷信了,看来京城的人也不差。”
“我们俩知道就行了,别传出去。”
夏茹蓓撇嘴:“知道知道。”
这些事谢杏自是不清楚,而秦鹤川虽然有听闻,却只是神色平静无绪的纵着,并没有制止的打算。
蜜月的日子眨眼而过。
南城这些日子的天气,每每出门,湿润微凉的空气几乎是瞬间就将两人裹着,谢查没忍住紧了紧外头的小衣,在外玩完等到了酒店房间后,因着衣服沾了雨水,她直接就要先洗澡。
秦鹤川也毫不避讳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了干净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随她一起进了浴室。
陪谢香将身子洗净时,顺带着,还用着她的水将自己洗了一遍。被他亲的整个身子都颤栗不已,纤细白皙的腰被用力捏着,两边留下了几道清晰的印子。
谢香忍不住催促说:“怎么又胡闹起来。”秦鹤川听着,在她因为受力不够而昂起的颈上重重咬了一口,低低笑了声:"蜜月可不就是做的尽兴。”
尽兴也得有个度。
先前刚落地南城时这人就缠着她在床上几次,后来几乎是每日都不停歇。听不得这人说这话,谢杳也使了坏心,干脆紧了紧身子,想要他早点出来。就是可惜先前连着数日未做运动,这人估计憋的厉害,这会儿好不容易无人打扰了,是根本不打算压制着,往狠了要她。一切结束时,谢杳懒洋洋地往床上一躺,也懒得说他什么了,干脆扯过被子,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昏沉沉睡过去。秦鹤川川再出来时,谢香已经睡熟,他低眸看着她安静精致的侧脸,许是开了空调的缘故,她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他眼底划过丝笑意。站定看了会儿,他走到窗边,将落地窗的窗帘合上。这时,套厅的门被轻轻敲响。
是白邱送来了秦鹤川特意交待买来的糖水,同时还低声将老板的话转达了过来:“糖水铺的老板说,青芒性寒,虽然酸甜有味,但谢总不可贪多,最近温度不稳定,若是胃受了凉,就怕不舒服。”他这几日每日都要去那间糖水铺买来这份青芒椰奶露,老板都记得了脸,没忍住提醒。
秦鹤川神色无绪的接了过来,看着里面刻意赠多的小食,轻轻点了点头。他淡淡应了声,温和示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