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杳收回视线。
快了,离她要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并未过多久,安静的环境内忽然传来一阵踏雪声,谢杳若有所觉,抬眼望去。
只见门口处,秦鹤川身上穿着件羊绒料子的黑色大衣,身形修长料峭,接近一米九的个子,肩上却不知何时沾满了雪粒,冷白的肤色被冻得微红,像是来的急。
她眸底闪过丝惊讶。
疑惑还未从口中问出,眼前的男人却忽然走近,直至站在她跟前不到一米的地方,灯光下,逼人的压迫感下是他低沉的嗓音:“宋涟和你说了?”根本不需要更多的解释,仅需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当下正发生的事。
谢杳清落落回:嗯。”
“她要什么?”
谢杳嗓音平淡:“我们见一面。”
秦鹤川漆黑的眸子猛地缩了缩:“你答应了。”谢杳没有否认。
片刻死寂后,秦鹤川眸底幽深如死水般,声音透着极力压着的戾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察觉出他的情绪有几分不对,谢杳蹙了蹙眉,红唇轻启道:“清越,这是傅家。”
再如何,也不该将事情在这处闹起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最先想的也是不影响别人。秦鹤川琢磨出她的意思,薄唇似笑了笑,眼底染上些疯狂:“好,我们换个地方。”谢查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转念间,整个身子却被他拉过朝低调黑车走去。他似乎正压抑着极大的怒气,开车门的力道也要比寻常大些,冷白修长的手背上青筋分明。谢香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扣在了副驾驶位上,紧随着安全带被系好的,是她的膝上忽然多了件有重量和热度的物件。那股极淡的甜香也后知后觉般被捕捉到,她缓缓垂眸,定定看着膝上放的她今夜寻长龄去买的雪花酥,还是那家与傅宅完全相反方向的老店铺,失神了瞬,半响没出声。
身旁的人显然是怒极,却又压抑着性子,一路上都是少见的沉默寡言,只有那紧绷的下颌无声间透露出他的情绪。
没来由的,谢杳心底泛起一丝丝怪异。
她不懂,不懂他为什么到现在都顺着她的意思,也不懂他这么生气的缘由。明明他们之间都是彼此心知肚明的游戏,就算他对她仍有感情,也不该至此。
傅家离上次的东院要近些。
等车子停下来,谢杳也未想过自己还会再来这个地方,怔然的坐着。而几乎是在她还没有动作之前,秦鹤川就将这侧的车门打开,冰冷的长指用力扣住了她的手腕,而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朝屋内走去。伴随着厅堂的灯和暖气尽数被打开,谢查也被刺激的本能缩了缩,合上了眼。
等适应过来后,她才回过神般:“放我下来。”秦鹤川川却阴沉着脸,一字不言,直至将她困于沙发上才终于松开。但他刚才的力道还是有些没控制住,谢香手腕处的白嫩肌肤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红痕。看着她手腕上的红色痕迹,秦鹤川川神色僵硬了瞬。僵持半响。
也是他先开的口,单膝跪在厚实地毯上,原本外放的阴冷气息收了些,脸庞神色却依旧沉冷至极:“阿杏,不要去。”听着他警告的声音,谢查抬起清冷的眸子,情绪很淡:“我需要知道真相。”
她仅用一句话就堵上了秦鹤川所有可以说出的理由。“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秦鹤川重新俯下身子,从桌柜中拿出一支药膏,轻轻地就将谢杳被弄出印子的手拉了过来,在她手腕上有些破皮的地方涂上了药膏。“不去了,好不好?”
他低垂着头,从这个视角看过去,就像是谢查在居高临下看他,也像是他让她看见他那张漆黑狰狞的皮下所有的温顺,试图让谢杳听进去他的话。只是,谢香自幼就是被当作掌权人所培养的。她从来先学会的,都是做决定,而不是改变决定。
几秒过后,许是手腕上温热的痒意让谢查不适应,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