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只有这间是采光比较好的,有处小阳台和落地窗。
秦鹤川原本是为了等谢杳才进来坐下,眼下听着景胭又要将她拉去更衣室,虽未说什么,但那冷白修长的手指不断的敲响桌面的动作,还是传递出了他眼下绝对算不上爽利的心情。
听见门口处传来的响动,以为是谢香,他淡而温和的眼风也掠过来。却在下一秒看清这张面庞后,又眼眸略深的收了回去。周逢欢察觉到他的注视,是尴尬的,原本要说的话也忽然间止在了喉间,说不出口。
酝酿半响,她垂在裙边的指尖蜷缩了下。
“秦总。”
她终于将要说的话说出了个头。
“不知道您对我有没有印象,之前我和陈秘书联系过。"周逢欢隐隐含着期待的眼神落在落地窗旁坐着的男人身上。
“再久远些,我们曾经也住在一个地方。”房间内毫无声响。
光影之下,秦鹤川穿着修身的黑色鹤纹刺绣矜贵西服,眸子都不带抬的,只低着头不知道看什么。但他毫无应答的态度,终是将这不大不小的房间内的气氛冻得僵硬。
周逢欢神色一僵,长久在心底抑制得很好的情绪泄露了些出来,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主动走到离秦鹤川川更近一些的位置,笑容温婉:“说起来,您好像很久没有去长街孤儿院了,院长妈妈前些日子还和我提起您。”“若是您想去的话,我每个月都会去那边定期做些活动,您看看要不要…”她剩下的话在秦鹤川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瞬间都卡在了喉咙里。没了谢查在,秦鹤川周身的气场都与先前完全不同,是连那层伪装的皮都懒得披上。
“我以为陈硕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秦鹤川神色冷淡,薄唇隐隐现出一抹很浅的笑意。
但那阴冷的眸子和偏沉的语调,还有这句话,都瞬间打破了周逢欢的幻想,也终于察觉到自己在与一个极其危险的存在叙旧情,谈交易。周逢欢好看的眉微微蹙起,一双清澈澄静的眸子定定落在面前坐着的男人身上,温婉笑容依旧:“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与您谈谈旧事。”她自然不是来和秦鹤川谈什么男女之情的。只不过是得知了他如今的身份,就算是这么光鲜亮丽的背景,私下的日子也不过是成了旁人的赘婿。
她赌他不愿意。
而她所求也不过是……
他助她在京南这个圈子立足,她可以帮他他要的所有,只要他需要。僵滞无言的这片刻内,秦鹤川已经不想应付,阴冷晦暗的目光却在落于某处时一瞬间被压下。数秒后,他语调沉冷警告:“你最好不要对她有任何想法。”未曾想过他会直接戳破她所有的伪装。
周逢欢脸色霎时白了几分,她咬了咬红唇,神色不自然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秦鹤川阴冷的眸子轻轻一抬,仿若带着刺般,不但将她伪装的皮所剥下,还让她感觉到浑身上下都被刺伤。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周逢欢身子一僵。
“出去。”
半响,她死死握住手,维持着面上最后的笑容准备体面的从化妆间内离开,只是目光却在触及到门口站着的身影时微微一顿。停了一秒,她继续朝着外头走去。
等到人彻底走远后,秦鹤川泛着寒意的眼才终于落在了在门口听了不知道多久的身影上:“今天的事,你最好不要与她泄露半字。”温长龄神色清和,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您这话说的,若是对家主不利的事,我当然会告诉她。”
听着他这句,秦鹤川川俊美的眉骨下,原本冷淡的眸色陡然变深,视线久久未移。
一站一坐,一明一暗,暗中隐隐涌动的暗流无声宣张着二人之间对峙的气场。
大
温长龄忽然来,是终于查到了些那剧本的信息,准备同谢查汇报。只是没想到会恰巧遇见这位周影后来找家主新收的赘婿。当然,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