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流连忘返般在她的背上沿着曲线向下滑,偶尔会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揉捏她的腰,缓解她到现在的不适。毕竞这个姿势往往入的最深,谢香的感受也最直观的让他察觉到。直到太阳彻底落下,这场情事才终于停歇。两人怠懒地躺在床上,谢查如墨般的黑发分散开来,有几缕缠绕在她的颈间,伴随着她的动作紧紧粘在雪白的肌肤上。时隔近一星期才见面,两人像是都忘记了上次见面时的冷场,直到谢香神色漫不经心提起:“你还没说,真心游戏是什么?”或许是有了这一周做缓冲,秦鹤川想好了怎么面对她再次的提问,薄唇扯起了很淡的笑意:“不过是个游戏而已,阿杳为什么这么在意?”“因为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生了背叛我的心思。“谢杳接的很快,很直接,丝毫不避讳。
但她这性子秦鹤川却再熟悉不过,倒也不奇怪,只是他的沉默即是答案。室内安静,这样沉默的氛围不似之前的僵冷,谢查像是随口一提,也并未真的等着他说出答案。
她决定要查的那一刻,很多事都会有答案,在这里试探着心思试探着两个人多年默契可能会留下的痕迹,不过是为了确认她所查的方向有没有问题。直到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
谢查无声推了推秦鹤川川压在她腰侧的手,等到他抬起,就半起身,将手机拿了过来接听。
是景胭的电话。
但通话的那一瞬,那道女声却不是她。
“谢总,景胭出了点事,可以麻烦您来一趟吗?"听出对方声音和语气中若有若无的颤抖、紧张,谢杏原本温和平静的神色也在那一瞬冷了下来。“在哪里?”
“泗城。”
得了答案,谢查并未有迟疑,起身重新换上衣服又拨通了温长龄的电话,让他安排今晚去泗城的机票,要最快的一班。她的动作很快,神色间的转变也是,几乎是毫不避讳的告诉秦鹤川。景胭出了事。
旖旎的氛围眨眼间被打散,两人像是又恢复到了平日的状态。秦鹤川川如同雕塑般坐在床边,上半身仅穿着敞开黑色的衬衫,目光凝在谢香忽然要走的身影上,除了床事,她的注意力眨眼间就能被外人夺去。他的视线太灼热。
等到谢香将视线过来时,他才缓缓垂下鸦羽般的眼睫,什么也不说。莫名的,一股子极其浓厚的怨夫意味。
谢查纤细的身影站在窗边,眉目间被黄昏时的光影衬得极为疏离:“我要去处理景胭的事,你回去吧。”
“我送你。”秦鹤川几乎是立刻就接上。
谢香神色很淡的拒绝,她不需要收拾东西,等身上着装准备好后,正欲离开,却似忽然想起什么,侧眸看了过来:“我记得,你生日快到了。”轻描淡写的,只有这一句话。
谢香走的急,也未去细看此时秦鹤川阴沉复杂到看不清的神色。他神色不言不笑,一个人坐在了原地,直到陈硕的电话打来,才起身不疾不徐地朝着屋夕走去。
一路上,神色又恢复了谢香不在时的阴冷疏离模样,生人勿近的气场并未压下,迎面遇上的谢家佣人不敢抬头与他对视。车子是温长龄开的。
一路上,察觉到谢杏并不好的心情,温长龄也不敢再像平日那样说个没完。回想着刚才景胭经纪人说的话,谢香整个心都提着,表情是少有的冷然。【实在不好意思这个点找您,是想问下您有认识泗城能信得过的医生吗?景胭她……她现在发了高烧,体温一直降不下来,我怕直接送去医院会……实在是这次不方便送过去]
[若是直接送过去,只怕明天那热搜上的新闻就会对她不利]并未过问太多,挂断电话的下一秒,谢杳就让泗城谢家的人联系好了医生,直接去了景胭录节目暂住的酒店,还要亲自在这寒风瑟瑟的半夜走一趟。温长龄定的是最近的一班航班。
登机后,也是立刻开始查起今天发生的事来。他这人是天生的交际料,上次来节目录制地时就同不少工作